嗨！
安琪！
（本纪录片播出后几个月）
（玛丽亚·安琪拉斯·茉莉娜 又名安琪 即将开始服刑）
安琪被指控犯下一起完美罪案
（完美罪案）
（不少人拒绝受访）
杀人凶手！
地方检察官 要求判处被告24年有期徒刑
她有自大妄想症
她老说自己会嫁给有钱人
嫁给富人
那些钱不够她花
她创造出一个不存在的角色
她塑造出一个虚假的人生
想到她 我就起鸡皮疙瘩
（恩典区中心命案 发现女尸）
她的眼神仿佛在说“我决定饶了你”
（我们已经收集到充足的资料 来讲述整个案发经过）
盗用身份、盗取巨款 提供假线索、杀人
你杀害安娜·佩兹是为了谋财吗？
她擅长工于心计
如果不熟悉这种操作 就很容易上当
她是恶魔 我家里有个恶魔
《冷血安琪：假面人生与真实凶案》
（巴塞罗那）
（2008年）
2008年2月21日
我接到凶案组的电话
对方说他们在一间阁楼公寓里 发现一具尸体
（加泰罗尼亚自治区警局刑侦科警探 拉蒙·格拉萨）
地点在恩典区的住宅区
（坎普罗东街）
那天是住客的退房日
当天会有新住客入住
旅客公寓的退房时间一律是早上11点
我起初以为住客是个醉汉
我心想他肯定是昨晚喝得烂醉 隔天还没醒过来
马上为您播报今天的气象预测
在南部省份…
他还躺在沙发上 我心想：“这样可不行”
我叫了他几声 他没回应
于是我就走出去报警
叫他们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凶案组前往该地点
我们意识到那是一间单层阁楼公寓 顶楼有一间卧室
我们在沙发上发现
（刑侦科警探 约瑟·波塔）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性
她头上套着塑料袋
用缠绕在颈项的电工胶带固定
那是出租公寓 出租时长从几小时到几天不等
我总觉得案发现场太干净了 于是我们开始讨论
案发现场没有发现 女死者的衣物、手提包和身份证
尸体没有遭受暴力的痕迹 起码肉眼看不到
我记得我们在沙发脚下 发现一双黑色长靴
死者头侧有一顶黑色假发
看似某种窒息性爱游戏的操作
性游戏出错
勒住对方的脖子 以达到更大的快感
尸体上有某种已经干涸的物质
我们怀疑是精液
如此一来 就能建立凶手可能是男性的假设
（加泰罗尼亚自治区警局 鉴证科副警探）
（罗伯特·特雷彻）
这起凶杀案中 发现两名男子的精液痕迹
我们剪下案发现场的面料 送去化验室
（巴塞罗那法医学研究所）
我们发现一具身份不明的尸体
首要任务是鉴定死者的身份
当时 唯一能帮助我们掌握线索
确认尸体身份的信息 就是租房资料
询问过出租那间阁楼公寓的 相关人士后
我们取得了一份租约
（退房时间 早上11点）
公寓租给了 一位叫安娜·佩兹·卡毕丹的人
我们在资料库中找到了一户人家
他们曾报案称女儿和伴侣失踪了
并在当月19日起就失去了她的消息
我们通过照片确认了她的身份
（死者头颅正面照）
在她家人的帮助下
我们确认了 在坎普罗东街阁楼公寓发现的尸体
是他们的伴侣兼女儿 安娜·玛丽亚·佩兹·卡毕丹
（安娜·玛丽亚·佩兹·卡毕丹）
她的兄长托尼曾在18日当天
跟她通过电话 当时她在火车上
安娜生前在马塔罗上班
当时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安娜失踪那天 我和她通过电话
当时她已经下班 正要离开马塔罗
她说她约了个朋友一起吃晚餐
我猜测她可能想带对方 去参观她租下的阁楼公寓
但她和她男友说她约了安琪
她约了个 名叫玛丽亚·安琪拉斯的前同事
安娜曾在位于马塔罗的 一家纺织公司上班
安琪是她在纺织公司工作期间的上司
他们俩曾是那家公司的同事
她是其中一个前来警局做笔录的人
她抵达警局后 我们便跟她说警方发现一具女尸
并问她认不认识死者
因为她是安娜·佩兹生前最后一刻
接触过她的人之一
她供证时指出 她们俩并没有见面
她说她确实接到死者安娜的来电
对方跟她说：“配合我一下”
（配合我一下）
她要我们怀疑女死者过着双重人生
想利用她来制造不在场证明
她说她怀疑安娜另有对象
她向我们出示她的通话记录
印象中 通话时间是晚上7点55分
玛丽亚·安琪拉斯说 她曾接到安娜的来电
当时她正从萨拉戈萨回来
她去萨拉戈萨领取母亲的骨灰
我们猜测她母亲应该是在近期过世
我们意识到她很难沟通
她说话断断续续 不时发笑
似乎不太重视这件事
我们必须跟她确认证词好几次 花了整整两小时才完成笔录
搞得我们有点紧张
（姓名：玛丽亚·安琪拉斯）
安琪住在高级公寓里
（汽车：名下注册四辆汽车 婚姻状况：丧偶）
她名下有好几辆车 其中一辆是保时捷
活跃于富人社交圈里
（1980年代 巴塞罗那）
她母亲是个家庭主妇 好像也是个裁缝师
她父亲是个出租车司机
是个小康之家 父母都是勤奋工作的人
她受不了父母 所以想要远走高飞
我住在富人区的公寓里
她搬来跟我一起住 说实话 我们相处得很好
我们是在巴塞罗那的一家夜店认识的
那个年代流行点一整瓶酒
我们可以跟吧台点一整瓶酒
更显身份地位
只要点一整瓶酒 服务生的服务效率就会瞬间提升
是酒拉近了我们的关系
我们的感情好得像亲姐妹
她爱钱
去餐厅她都会点最贵的食物
也喜欢装富有
她很在意别人的想法和自己的外表
第一次听到她有对象那天
她穿着貂皮大衣 佩戴卡地亚珠宝出现
我问：“这是什么情况？”
她说：“我认识了一个对象 这些都是他送的”
也对 她一直说她会嫁给有钱人
一直认为自己有朝一日会嫁给富人
（大加那利岛）
安琪和胡安是在大加那利岛认识的
（胡安·阿瓦雷斯·利特本）
胡安是车库酒吧的经理
是位于马斯帕洛马斯的 旅游区英格莱斯海滩最有名的酒吧
（胡安的友人 胡塞·埃斯特班）
胡安是个充满魅力的男人 平日不烟不酒
很受欢迎、非常讨人喜欢
优雅知性、充满绅士风度
有责任感、值得信赖、工作勤奋
（胡安的妹妹 丽塔·阿瓦雷斯·利特本）
自信满满、一心投入事业
做事非常专注 非常守时 总是处在最佳状态
（胡安公司的会计师 妮薇丝·瓦卡塞尔）
（胡安的友人 鲁本·科库萨）
他尽忠职守 确保大家准时领薪
他是好人
胡安！
酒吧的每日营收介于 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比塞塔之间
相等于一万两千欧元
夜生活就是这样
糜烂放纵、混乱不堪
所以我们对胡安 出淤泥而不染的品格感到十分惊讶
胡安这个年轻人不烟不酒、不碰毒品
热爱运动
我哥非常有名
他经常往返体育俱乐部 也喜欢踢足球
胡安的特质就是经常面带笑容
广结善缘
某天早上 他乘坐出租车离开车库酒店后
路上看到一起交通意外
事主是安琪
他走下出租车 送她去医院
那场车祸让他们因缘际会
他好像是在公路上把她救起来
由于安琪在加那利群岛没有熟人
所以胡安经常去医院探望她
他开始天天都去探望她 因为他喜欢上她了
他们就这样发展出感情
她说她是公证师的女儿
每个月都有一百万比塞塔的零花钱 所以基本上不用工作
她声称她家境富裕
拥有贵族身份
父亲是一名法官
认识不久后 他就向大家介绍她是他的女友
两人断断续续地交往
同一年 他们认识几个月后
他给我妈打电话 让她知道他已经结婚了
我妈吓了一跳
她问：“你娶了谁？”
她都不知道儿子结婚了
他反问：“我娶了谁？当然是安琪”
他们在大加那利岛举行婚礼 她父母没有出席
按照她的说法
那是因为她父母认为 胡安不配迎娶公证师的女儿
婚礼上 她的家人没有出现
宾客们都是胡安圈子里的亲友
挺奇怪的 对吧？
他们认识不久后…
胡安就向大家介绍她是他的女友
几个月后 他们就结婚了
胡安买了一栋房子 他们搬进去住
不久后 宝宝就出生了
宝宝在这里
分娩期间 我也在场 我把过程拍摄下来
手上拿着摄像机
护士们顾我多过顾她
坐在哪里？
宝宝出生后 他对女儿宠爱有加
他十分疼爱女儿
他是个好爸爸
对女儿十分疼爱、贴心
十分关注女儿
当时他处在职涯巅峰
财务状态也达到最高水平
大家好 你们好吗？
这些都是安琪的衣裳 她有很多双鞋 跟我一样
我认为她和胡安结婚是为了跨越阶级
她想向马诺洛的妻子看齐
马诺洛是胡安的老板
安琪想要成为艾丽 想过上艾丽的生活
她十分羡慕她
那个女人有个富豪丈夫
她觉得她值得拥有那种财力和阶级
大加那利岛是个小地方
我们都是罗意威的常客
艾丽和马诺洛自然也是
店员们跟艾丽说
“车库酒吧老板的太太来了”
我们相互对视 然后问：“她谁啊？”
“一个红发女子 她叫玛丽亚·安琪拉斯 你们懂的”
艾丽听了说： “但我才是马诺洛的太太啊”
我和艾丽笑了 我们开玩笑说
安琪想盗用她的身份
那句话竟然是预言
那段婚姻 并没有伴随着美好的家庭关系
她显然对我哥的朋友不友善
老说他们的坏话
我哥为此感到很烦
某天 我在家里办烧烤会
他们夫妻俩一起出席
她一到我家就顾着和我女儿玩
胡安开始飙脏话 我不想重复他说了什么
“别闹了 跟我们一起坐吧”
诸如此类
她是个冷血无情的女人
总是和大家保持距离 对一切保持警惕
她对某些事很执着
“我不吃这种火腿 不是用刀切的”
“拿走”
这么说吧 她自以为高高在上
把大家当成佣人
我们三人一起在加那利群岛逛街
在英格列斯百货里 她对我的态度极度恶劣
我们到顶楼吃午餐
她叫我坐在另一张桌子
胡安不同意
他说：“你怎么可以叫你的朋友 坐在另一张桌子？”
她说：“但你瞧她穿成什么样子”
我有自己的时尚风格
但高级感不是仅限于服装上
懂我的意思吗？
那天 她把我惹哭了
他很爱她
但她是爱情骗子啊
跟她在一起 她就会予取予求
我哥经常跟我爸吐露心事 我爸向来是他的精神支柱
我爸只劝他：“爱她就爱她的全部”
隔了一段时日 我再次收到她的消息
安琪打来找我说： “我搬回巴塞罗那住了”
我问：“真的吗？怎么回事？” 她说：“真的
因为胡安过世了” 我听了说：“什么？”
我接到她打来的电话：“嗨 安琪”
她说：“你哥过世了”
今天庆祝什么日子？
生日快乐！
那是一场可怕的悲剧
非常痛苦 我们整个家的氛围都变了
大家都没察觉出任何可疑之处 但我发现一些事不太对劲
尤其是我哥过世后 她整个人都变了
她抛下加那利群岛的人生
搬回巴塞罗那居住
（1996年）
（大加那利岛）
（2008年）
（巴塞罗那）
所有迹象显示情况不寻常
案情不简单
起初 我们以为涉案人士 可能进行过某种性游戏
但发现案情并不简单
具有刑事成分
租房信息包含租客姓名
以及某个住家地址
（租客资料）
巴莫斯街 门牌308号
我们询问过那栋公寓的住户
有一对夫妇在公寓里住了好多年
他们对安娜·佩兹和她的事一无所知
大楼有个门卫
他说他一直收到
寄给安娜·玛丽亚·佩兹的信件
好在门卫保留了部分信件
其中一封信来自西班牙电信公司
通过这封信件 我们得知
她曾致电给不同的保险公司
另一封信件来自一家银行
与一笔贷款有关
好像是一笔一万五千欧元的贷款
那个年代 不需要担保人就能取得小额贷款
我们开始调查
安娜·佩兹所有的通话记录
调查过所有通话后
我们推断出 她曾致电给不同的牛郎服务公司
这些人以提供性服务赚钱
我们找到两个牛郎 他们记得有个女人
曾要求他们提供某种奇怪的服务
（安娜·佩兹失踪当天）
早上9点55分
她的银行账户被提领了600欧元
问题是她当时在上班 没有记录显示她离开过公司
当时 我们下一步
就是联系银行保安部
看看能不能取得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中可以看到 一个女人来到银行分行
她顶着一头黑色披肩直发
我们也注意到她前臂挂着一个手提包
可以看到手提包的品牌是路易威登
我们把照片 拿给出租阁楼公寓的负责人看
他们认出直发女郎
就是缴付订金租房的人
我们把照片拿给安娜的男友看
他说这人不是他的女友安娜·佩兹
我看着照片问
“她不是昨天来做笔录的女人吗？”
卡洛斯说：“她不是安娜·佩兹 这个女人叫安琪”
对 没错 是安琪
玛丽亚·安琪拉斯·茉莉娜 成为头号嫌犯
必须接受调查
说这是案情的转折点并不为过
死者的亲友们不断追问
案情有没有任何进展
有没有找到任何嫌犯
当时 安娜的男友提议
他想和玛丽亚·安琪拉斯见面 看看能不能套出口风
得知她是否涉案
这种帮助简直就是及时雨
他非常合作
于是他约了安琪在一家速食餐厅见面
我们也派了一支小队过去
确保过程不会出差错
同时监听他们的对话
谈话期间
他跟安琪提到 警方给他看过某人的照片
说对方走进银行 从安娜的账户里提领现金
而那个人并非安娜
她听了突然紧张起来 她变得非常紧张
整个脸色都变了
她立刻起身 说她要走了
从那一刻起 案情瞬速往破案的方向前进
我们开始密切监视她 看看她有没有联系过任何人
或是接触过什么人
她开着一辆豪华车 所以我们能瞬速认出她
她的开车技术还行吗？
她的车速很快
她开车的速度挺快的
我们车的马力显然较弱 所以跟踪她不容易
直到某天
我们在跟踪她期间
发现她走进一家 位于对角线大道的保险公司
她走访了一家又一家的保险公司
开着她那辆保时捷 停停走走 不断转账
其中10到12份人寿保单
每份赔偿金为十五万欧元
总值将近一百万欧元
保单全都在安娜·佩兹名下
只要安娜·佩兹死亡 就能取得赔偿金
（安娜·玛丽亚·佩兹）
这些保险公司的位置都在
玛丽亚·安琪拉斯·茉莉娜家附近
也离尸体被发现的阁楼公寓不远
在对角线大道附近
我们和几位保险公司职员做笔录
做笔录期间
其中一位职员透露
这个人戴着一顶假发
我们移走尸体那天 发现一顶黑色假发
她去银行提款时
戴着这顶假发
去处理安娜·佩兹名下的人寿保单时
也是戴着这顶假发
安琪和我妹长得并不像
就算戴上假发什么的 也不像
我们想不通银行 为何没意识到她不是本人
还批给她大笔贷款
她衣着光鲜亮丽 开着一辆保时捷 还把车停在门口
所以才不会引起怀疑吧
我们已经掌握了 指控安琪盗用身份和欺诈的证据
只是我们还不确定 是否掌握足够的证据
指控她杀人或谋杀
玛丽亚·安琪拉斯的不在场证明 是案发当晚她去了萨拉戈萨
她去萨拉戈萨领取已故母亲的骨灰
我们猜测她母亲应该是在近期过世
（太平间）
（安娜·佩兹失踪当天）
我们通过电话联系了殡仪馆的经理
他确认玛丽亚·安琪拉斯 的确到过殡仪馆
领取她母亲的骨灰
她隔了一年才来领取母亲的骨灰 我觉得挺奇怪的
她母亲在2007年过世 她在2008年才来领取骨灰
我们要求调度自动收费公路的数据
就在其中一个 前往萨拉戈萨的收费路段
那辆保时捷出现了
但只去不回
那辆车没有回程的付费记录
她没使用同一条收费路段回程 而是绕另一条路回去
巴塞罗那和萨拉戈萨之间 相隔300公里
如果没有超速行驶 车程介于两小时45分钟至三小时之间
说明她有足够的时间前往萨拉戈萨 返回巴塞罗那 杀了安娜 然后回家
（巴塞罗那）
（萨拉戈萨的不在场证明）
在法官的授权下
我们判断有必要搜索她的住所
我们走到门前 表明是警察
“我们要搜索你的住所
请让我们进去”
（搜查令）
（安琪的住址）
我记得屋里有大量的信件和文件 不像正常的住宅
我们发现了大量银行对账单
安娜·玛丽亚·佩兹的影印版身份证
我们发现了一顶金色假发
（金色假发）
我记得屋里有个步入式衣帽间、鞋架 里面都是她的衣物
一大堆奢侈手提袋
我们还说可能是仿冒品
“肯定是仿冒品” 她听了说：“绝对不是”
她很生气 声称所有东西都是真品
家里被警方搜索时 一般人通常不会有这种反应
她丝毫不畏惧
这不是正常人的反应
因为她被指控触犯 一项非常严重的刑事罪
有人被杀害了 她还敢对我们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们找到了 装有手机卡的透明塑料包装袋
她就是利用那张手机卡 租下坎普罗东街的阁楼公寓
我们找到了 她用来假装成安娜·佩兹的手机
我记得在其中一个壁橱里 发现一瓶氯仿
我们可以假设 这是死者身上没有暴力痕迹的原因
案发时
安娜失去反抗能力 无法保护自己
（目视检查）
最重要的是证明嫌犯
到过案发现场
案发时 手机发出一则短信
证明安琪曾出现在 距离坎普罗东街300米处
也就是案发现场
她到过那里
与此同时 鉴证科的同事
在安娜·佩兹身侧的假发中 发现一根头发
取出头发DNA进行比对后
证实是属于安琪的
多亏了DNA技术 我们终于找到了
出现在犯罪现场的凶手
如今 我们找到了杀害安娜的凶手
但按理她应该和两位男性发生过关系
她不想啪啪
她说她和闺蜜打了个赌
必须和牛郎啪啪
事后要把精液带回去作为证明
我们让他们通过照片指认
他们认出玛丽亚·安琪拉斯·茉莉娜 就是雇用他们的客户
我们在死者口中和阴道中发现的精液
显然属于这两名男子
当时我们还不清楚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盗用身份、诈骗）
（伪造文件、谋杀）
种种证据显示她就是凶手
她以谋杀安娜·佩兹的罪名被捕
安琪被指控企图策划一场完美犯罪
地方检察官指出 她使友人窒息而死
并企图制造出死者被强暴的假象
让人以为她和两男滥交时意外身亡
（大加那利岛）
我姐打电话给我说：“赶紧开电视”
女死者遇害后 她伪造文件领取贷款、假冒她的身份
甚至领取人寿保险赔偿金
由于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 我才知道她在巴塞罗那
到处都是她的新闻
新闻指出她的身份时…
玛丽亚·安琪拉斯·茉莉娜 又名安琪
被指控冒充 前同事安娜·玛丽亚·佩兹的身份
希薇娅打来找我说： “去看安琪出了什么事”
那一刻 我意识到 我之前所有的疑惑
所有的怀疑开始清晰起来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突然之间 身边好一阵子没联络的人
开始联系上了
我们意识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我们之前所有的怀疑…
她是恶魔 我家里有个恶魔
…也许并非毫无根据
这是另一个故事的开端
我们开始抽丝剥茧 感觉挺意外的
毕竟不知道最后会发现什么
朋友 我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印证了我们之前对她的怀疑
（1996年11月23日）
各单位注意
我们接获确凿情报 马斯帕洛马斯一个住址
发现一具尸体
呼叫增援 我们要处理
胡安·瓦雷斯·利特本的尸体
字幕翻译：张庆龄 本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