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乐丝·罗奇的恐惧
第七集 再见 费利西娅
我们去哪里和他们见面？
凯恩与阿贝尔披萨店
走几条街就到了
吉迪恩的事之后 我专门去看过一次 你猜怎么着？
这家店的酥皮里加了鸭油
没想到吧？也许我可以把死胖子 加进我的面团里
-怎么加？ -你懂的 死了的死胖子的脂肪啊
-不用鸭油 用死胖子油 -够了 别说了
你有什么毛病啊？
为什么一切在你眼中 都是开玩笑的谈资？
这不是玩笑 这是个天才的主意
这样我的馅饼皮就会有一种特别风味 连素食者都能吃
我们是打算脱身的 不是吗？不要…
这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但我们不是今晚就走 我还得…
他不是今晚就会把支票拿来吗？
没错 但我得把我们手里的肉都用完 你给我弄来的肉
之后 我们就跑路
妈咪 冷静点 放轻松 好吗？
用不了多久 我们就能住进自己的 “证人保护”小屋了
我们会像一缕烟 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多米尼克那样
-桃乐丝 -耶利米 嗨 你好 最近怎么样？
我没有眨眼 兄弟 你可以走了
耶利米 你收到我的订单了吗？
猪屁股、前胸肋骨、鸡大腿 照按以前的份量送来 好吗？
好啊 没问题
然而相比层状云送来的救赎 什么才是“好”呢？
好了 我们得走了
因为层状云就是
我们存在于天空的证据 不是吗？
这就意味着我们每个人都无处不在
-好嘞 听起来挺酷的 拜拜 -行 祝你度过愉快的一天
再见 耶利米
-他都知道 路易斯 我跟你说了 -没人会相信他的话
他已经彻底疯了
我们身边有很多没疯的人 他们离真相也只有一步之遥
-所以你千万别得意忘形 -我没有
-桃 看来这是一次四人约会 -嗨
我们要四人约会啦 等一下 帮我看一下头发
我们看起来好有爱 拍张照吧！
但你这些馅饼的一切
不论是工匠品质 个人才华 还是每一处细节…
这些都不会改变 好吗？
我相信工匠精神和利润是可以共存的
-他真的太聪明了 对不对？ -是啊
说到这里…
现在钱还不太够 但我已经取出我的毕生积蓄了
这是5%的首付
一万五？我们说好了是三十万啊
-我知道 但是… -我的心血只值一万五美元？
-这是你的毕生积蓄？ -他可以解释的
房产公司的资产都在我父亲名下
从前我总和你这种富二代抽大麻 你难道没有信托基金吗？
有 但上周之后 我和我爸的联系又断了
真是太让人不安了
只有我父母双方都签字同意 我才能动信托基金里的钱
你伪造他的签名啊
这种取款 光靠伪造签名是不够的
现场还需要指纹 以及公证人公证
-需要公证人的 路易斯 -没错
朋友们 这顿我请 好吗？
我刷我妈的卡
等一下 所以我们只能…
等你爸回来？
在他回来之前 我没法给你更多钱了
不过反正是我的律师负责起草合同
他们的老板不是我 是他
我们没法等你 或你的律师 或是你爸
-你着什么急呢？只要我们… -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痛苦吗？
这就像出售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是真心想干的 我真的想像 我们聊的那样 扩张生意的规模
但如果我们要一味地等下去
那就…算了吧 兄弟
算了
当我们从没谈过
但除此之外 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那租金呢？
租金会被融进收购中
不 我指的是你爸不在的这段时间 负责收租的是你 对吧？
-没错 -好 那这笔钱在谁手里？
-现在是在我手里 -他现在是名副其实的老大
好 那你抽租金付给我们不就行了
等你爸回来 你可以从信托基金里 取钱还给他
桃 你这个主意好
-用总的租金收入？ -对
这笔钱其实并不是供我使用的 我只是经手而已
我跟你说实话 乔纳
要么我们今晚完成交易 否则我们就找其他感兴趣的买家了
你来决定吧
那我必须等到下月一号才有钱 那天才是交租日
-我们可以等 -行 这样可以
那好
就这么定了 下月一号傍晚前 我就把钱付给你们
-要现金 -没问题 现金
敬“疯狂馅饼”和它的光明未来
干杯
你这大麻真不错 路易斯
-这真的是你自己种的？ -算是吧
我想着 大麻很快就会合法了
这利润最该由你来享受
反正都要掩人耳目 你为什么不把它种在屋子里？
它还没合法呢 桃
我的公寓里可不能出现 这种明晃晃的罪证
你把剁碎的尸体藏在楼下 却不敢把大麻种在屋里？
那么…
我们马上就能收下珀尔曼家 那小子的钱
去佛蒙特买一栋 属于我们自己的小房子了？
不 路易斯 不去佛蒙特
那里95%都是白人 不是吗？
你自己也说过 我们要融入当地 像证人保护计划那样
好吧 不去佛蒙特 反正我也不想得莱姆病
那就去科罗拉多
我们可以种大麻 开一间大麻店和按摩房
地址就选在商业街 坐落在科尔化妆品和教堂中间
开始崭新的生活
开始新生活后 你想成为什么人？
我一直在想要起什么名字
-费利西娅 -你想给自己起名叫费利西娅？
-有点怪 但也可以 -不 是你
什么？
俄亥俄州的各种执照管得很严
这是我今早做的
我们要用这两个名字开新账户
桃乐丝这个名字很美 但代表悲伤
我不想你再悲伤下去了
而费利西娅意味着幸福
你非得用我的入狱照吗？
这张脸上写满了16年前那个女孩 想要的一切…
-太天真了 我真不忍心看 -不必难受 接下来她会拥有一切
你值得拥有
一段真正美好而幸福的生活 费利西娅罗查
他是个蠢货 但我相信他
你打算成为谁？
赫克托派克托是什么蠢名字 你有毛病吗？
-死胖子就叫这个啊 -不 才不是
-真的 这是他的驾照 -什么？
我只是把照片换了
-万一他有犯罪记录 正被通缉呢？ -你总是鸡蛋里挑骨头
我怎么做都不能让你满意
显然你真的不能 这个名字蠢透了
我不会再允许你把我推开了 好吗？
我知道你这么做是因为你受过伤害
虽然我没有上过大学 没什么文化 但我爱你
我爱你
而且我哪都不会去
我一定要和我的女友费利西娅 一起坐上
开往科罗拉多的巴士
桃乐丝 帮帮忙！路易斯！ 这里有好多血！
搞什么？这最好是海狮的怒吼
奈莉 我们来了！
天呐 这是怎么了？
-我摔了一跤 -我这就打911
我正在放泡澡的水 突然间
这些油腻腻的血就从下水道涌了出来
我的腿好像摔脱臼了！
这不是你的血？
你觉得如果我流了这么多血 还能活着？
这是水管里涌出来的
你 你这家伙从不管楼里的修理工作
-你收了租金 却… -索菲亚夫人 别着急 先放松下来
今早我的浴室里也是这副惨状
我给你办公室打了 我记不清了 大概十个电话？
水管里怎么可能有血？
-我要打给311 我知道自己的权利 -别 求你别打
我会负责修理的
我跟我爸学过怎么修水管
你先别打电话 交给我处理
-好吧 -多谢 哥们
-不客气 -救护人员马上就来 奶奶
-不 他们会偷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家里的所有东西 -那都是垃圾
好了 索菲亚夫人 我理解你
你不希望任何人进入你的私人空间 我懂 好吗？
所以 我们会动作很轻地把你抬起来
-我已经很多年没离开过这栋楼了 -整整四年 奶奶
我不想出去 我走不出去的
不 你可以的 好吗？
我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你觉得你的私人空间
是全世界唯一安全的地方
我可以向你保证 我们不会让任何人进来 好吗？
你愿意相信我吗？
-好吧 行 -好吗？你们过来吧 我们…
-把我扶起来 -好
我去带医护人员上楼来
我可不想掺和这事
-等等 -怎么了？
我的氧气
别担心 医院里氧气多的是 好吗？
还要我的爱情小说带上 我看了一半的那本
-《我心狂野》 -好
我们一定会找人 给你带过去的 好吗？
好吧 有人管一管我浴室里的血吗？
没人管 就那么放着吧
好了
-你一起坐救护车过去吗？ -对
-把那个好心的前诈骗犯也叫上 -注意呼吸 深呼吸
如果有人给311打了电话… 万一乔纳叫了水管工来…
别担心 桃 包在我身上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好吧
该死的 把我的安全带系好啊！
我想看《流动军队外科院》
怎么才能看《流动军队外科院》？
他们给你吃了多少芬太尼啊？
-我得喝杯咖啡 -我去买吧 你留下陪她
不 没关系的 你需要什么吗？
-不用 谢谢 -那好
你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肮脏的妓女
你也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老贱人
你还好吧？
抱歉我之前…
现在的我不习惯别人敲我家门
我懂
如果我可以把自己锁在地下室里 永远都不出来
我也会的
之前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现在觉得自己太蠢了
我想着也许你知道多米尼克在哪儿
那个尖嘴猴腮的花花公子？
-我的天哪 -不知道
那个小混蛋 他甚至不愿 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他奶奶艾琳娜
只是每年送一个圣诞礼物给她
礼物上没有回邮地址吗？
礼物是一个口音很怪的年轻女人 替他送来的
口音怎么个怪法？
就是“你好 哥们”这种口音
-英国口音？ -不 是“鳄鱼邓迪”那种口音
-澳大利亚口音？ -对 没错
如果他想低调点 为什么要派一个 口音奇怪的白人女孩
把礼物和钱 送给一个多米尼加老太太？
这可不是什么掩人耳目的做法
多米尼克和某个 澳大利亚白人女孩在一起？
他向来只在华盛顿高地内活动 除非…
乔治娜贝利亚德
从前乔乔也找多米尼克买大麻 就是她介绍我们认识的
会是她吗？
她叫乔乔吗？
“邓迪教授”为坐冤狱的人辩护
也许她没帮我辩护是因为 她忙着和多米尼克热恋呢
会有多大几率？
103号 乔治娜贝利亚德教授
-桃乐丝罗奇？ -乔乔
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还在…
-我是说 我听说你… -我之前进监狱了
我几周前才刚出来
-哇 我… -我能和你聊聊吗？
可惜我正要走了 改天再约？
你还住在以前那片街区吗？
再住几天就要走了 你连半小时的时间都没有吗？
其实我真的…我也想跟你聊聊 但我得去接孩子了 抱歉
哇 你有孩子了？
-对 -孩子多大了？
-我们不必这样寒暄的 没关系 -怎么？我不介意
-那陪我走去车站吧 -好
那好
桃乐丝 我已经很久 没和多米尼克联络了
最后一次可能是在上城那晚 你刚搬去和他同居那会儿？
那时你父亲的葬礼刚结束 那已经是20年前的事了
我戒了大麻之后 他对我就没什么用了
在他眼里 我也只是个顾客而已
可是 那还能是谁呢？
他又不是有一堆有口音的白人女友
怎么了？
在那之后 我们俩也很少见面了 不是吗？
你进入他的世界后 我们俩的关系突然就疏远了
这没什么 生活就是这样 但我怎么会知道他当时有哪些朋友？
也对
你说得对 人们总会渐行渐远
你不是说那位女士刚吃了芬太尼吗？ 普林斯就是死于芬太尼
是啊 她可能不太…抱歉 是我…
普林斯去世时 我曾想起过你
我把你那张《紫雨》的光碟刮坏时 你对我大发雷霆
后来它总是播到那首歌就跳过
那时我不禁想 你去了哪里 我真的想过
-在我待了16年的那个地方 -我知道 我只是…
-我也想去找你 但是… -但是什么？
我感觉会很尴尬
哇 我被判刑让你很尴尬 真是对不起啊
我只是不知道你想不想见我
也不知道我们还是不是朋友
那天我来过一趟 我以为我没跟你打招呼
是因为我自惭形秽…
-别这样 -不 你先别说 听我说完
现在我知道了 我没和你打招呼 是因为我希望你去吃屎！
我在监狱度日如年的 那些年里 你扮做
我这种人的救世主 过得风生水起
而你却在你朋友最需要你的时候 对她置之不理
你去死吧 乔乔
-露出真面目了 就是因为这个 -什么真面目 因为什么？
“人们总会渐行渐远”？
胡扯 是因为你很刻薄 你对我从来都很刻薄
我不是唯一一个跟你渐行渐远的人
你猜这些渐行渐远关系中的 共同点是什么 桃乐丝？
刻薄？我都快习惯被叫做 “连环杀手”了 但刻薄？
这里是什么情况？
空调坏了
温度上升 导致冰块融化 所以这些东西流进了下水道
把管道堵住了
你为什么又把它们放进冰里？
-直接扔进河里吧！ -不行 这是很宝贵的肉
听我说 我们还有一周 才会离开这里
如果我们突然不卖 “疯狂嘴巴”和“疯癫嘴巴”了
肯定会引起大家注意的
尤其是乔纳 我们必须维持生意的红火
这样才能从那个白人小孩手里拿到钱
他头脑清楚的样子真是可怕
瞧瞧
-你打算把这些东西放在哪里？ -我自有办法
你能给我搭把手吗？
可是路易斯 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发现这一切
哪些人？
短时间内卫生检查员是不会回来的 我们得了A减呢
每次我让奈莉进来时 奈莉都会强烈拒绝
今晚我会把门锁上 把空调修好
-明天就把它们全都搬回楼下 -你认真的吗？这东西你还用得上？
用他的脸颊做的风干脸颊肉美味无比
你在罗马都吃不到此等美味
-老天爷啊 -你还好吗 桃？
-如果你要吐 就赶快出去 -不 我不想吐
-这里是食物准备间 快点 -我知道 我不想吐
我只是累炸了
炸了
-你就是个混蛋 你知道吗？ -我知道
今天你陪了索菲亚很久啊
是啊
我给医院打过电话了
医院说探视时间早就结束了 而且奈莉和乔纳
他俩大概一个半小时前就回来了
-我去见了一个老朋友 -你在这里不是没有熟人吗？
-当时我没想起来 -那么…你去找谁了？
路易斯…
你觉得我刻薄吗？
你希望自己刻薄吗？
不 不希望
你半分钟之前还骂我是混蛋来着
-也对 我确实说了 对不起 -不 没关系
我就是个混蛋
我去见了一个…
大学时期的朋友 她是个白人女孩
就是她把我介绍给多米尼克的
她的大麻都是找他买的
我知道没法迈过这一关 是我心理有问题 我知道
我懂 无法解开的心结 会渐渐吞噬我们
没错 但我不想被吞噬
我不想被把我这半生毁了的 混蛋的阴影纠缠一辈子
我真的不想
我懂
我已经杀了四个人了 路易斯
其中三个是我亲手杀的
她对我说… 我从未感到如此的失控和羞愧
如今我有你 你是如此的…
瞧瞧你为我做到什么地步了
你为我们付出了这么多 拱手让出这个地方 你的店…
我知道你有多爱这家店
所以这一切必须到此为止
我发誓…我不会继续了 我不会再纠结于多米尼克了
好
今后只有你和我 好吗？
好吗？
好
只有你和我
路易斯 直接操我 好吗？
-别 -为什么？
这里不是合适的地方
没有这家伙不愿意为我做的事 除了这一件
-路易斯 我来月经了 所以你… -那又怎样？
-如果你不想口交 直接操我就好 -我不介意
-这个该死的食人魔 -这是我离你最近的方式
-我想把你吞吃入腹 -我想你插进我身体 操我吧
-像个男人一样 狠狠操我 -桃乐丝 别这样 求你
-操我吧 这是…什么？ -住手！
我的天哪 那是什么？什么…
我让你住手了！
-你为什么不停？ -对不起
-我说了别这样！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好了
没关系
没关系 是我该道歉
-不 你不用道歉 抱歉我非要强迫你 -是我对不起 好吗？
-原谅我吧 对不起 -不 没事的
真的对不起
是别人伤害了你吗？
这是一个意外 而且用错误的方式治疗了
什么意外？
我12岁时…
有个女孩… 她很喜欢我 最后我们分手了
是那个女孩把你变成这样的？
-是一个女人 -女人？
你当时才12岁 是谁…
老师还是教练？是谁干的？
我爸的女友
是你爸的女友把你变成这样的？
不 不是她 那时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
那不是一段正常关系 路易斯 如果你当时12岁 那甚至是犯…
-你当时才12岁 那不是恋爱 -不 但我不介意
因为当时我也不知道 这是不对的 好吗？
但这不重要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管它合不合法 不重要
-让她见鬼去吧 对吧？ -对
你跟其他人说过这件事吗？
我爸 是他发现的
后来她就离开了
她离开了他 他们已经在一起十年了
他真的很爱她
尤其是我妈妈已经抛下了我们
-而我把他的幸福毁了 -不 你没有 不是这样的
-他的幸福不是你毁的 这不怪你 -不 这当然
当然是我的错
我害得我家四分五裂 这都是因为我…
我…
我试着…
我试着把它切掉
因为它就是罪魁祸首
整件事最大的问题就是 我很享受 所以…
我试着用刀切了它 但…
但我…
我真的没法切到底
我没法彻底切断
我流了很多血
我马上就要昏过去了 来不及做完
于是我从油锅里舀了一勺热油
朝下面浇了下去
就像个变态
天啊！
无论心理还是身体 我们都被烧伤过 路易斯 我们都留下了疤痕
你不必为此羞愧
我想品尝你的味道 妈咪
好
我脑海里被浴缸里的血水 索菲亚 多米尼克 乔乔
还有路易斯的伤痛充斥着 谁能睡得着？更别提我们就快逃离了
我上次这么兴奋 还是瑞贝卡威娜在她的成人礼后
允许我摸她身子的那次
那我的表现还需要压过 这个瑞贝卡威娜一头喽？
绝对不需要
我可以再吻你一次吗？
好
今晚我可以住在你这里吗？
我只是想陪陪你 我会睡在客厅
你见过客厅是什么样子吗？
我只是想让你安心点
说不定他会挺过来的
也许以后他和奈莉会一起经营这家店
也许我们会平安无事地脱身
我们真的会这么幸运吗？
有人在楼上
这家店还不是你的呢
抱歉
我这样可以吗？
我想给奈莉一个惊喜 让她在床上吃早饭
但她楼上的厨房实在是…
-我懂 -是吧
我见过有人把东西储存在烤箱里 在微波炉里通常不会
看到你对这段感情如此投入 我很开心
我喜欢看到奈莉幸福的样子 真的
我也喜欢
是啊 我们真的会有那么不幸吗？
我发誓那扇门明明上锁了
乔纳
你…
再见了 费利西娅
字幕翻译：孟奇
创意监督 肖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