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利亞
你怎麼辦到的？
每天早上都在同一個時間醒來
意志力
怎麼了嗎？
昨晚我游泳時，有個男人來找我
感覺好詭異
他要我叫你打電話給他
他說他叫卡爾史卓茲
沒印象
可能又是另一個
替比利克布萊德辦事的混蛋
被派來威脅我們
別聊比利了，聊聊我吧
我…
我才剛開始認識你 一點都不了解你
妳了解我
說說看
你…
如此出色
卻…
傷痕累累
一邊說一邊撫摸我
一邊說一邊撫摸我的臉
你如此受傷
因為沒人真正愛你
用一根手指
你們一起創立了公司 大部分是你的功勞
他卻集寵愛於一身
而你…
成了慘遭毀容的怪物 獨自躲在黑暗房裡
他得到了讚美和愛戴
你卻只得到恐懼
繼續
他還嘲笑你
現在仍持續在嘲笑
繼續
你能感覺，即使他辦這個案子 威脅到人們的生計
他們還是挺他到底
你想想…
他們所擁有的一切 都是你所給予的
一切不該如此
–好棒！ –好棒！天啊！
–好棒 –好棒
天啊，超爽的
好棒
妳不需要做到這種地步
當然需要
接下來呢？
接下來交給我吧
聽著，我真的很抱歉 要妳做這種爛事
嘿，我可是專業人士
本次取證會為期兩天
我方希望充分善用每分每秒
不再忍受你方各種鬧劇
異議，爭議言論，我們才剛開始
–我們走 –看到沒？
這是份藐視法庭裁決
你要是再蓄意阻饒 我就呈交凱勒法官
羅爾森太太，客氣一點說
妳的證詞前後矛盾
但其實更加嚴重 妳這是捏造事實
–“捏造事實”？ –抱歉，意思就是妳說謊
–我沒說謊 –當然有
異議，刪掉
謝謝
我超想揍那矮冬瓜賤人一拳
我發誓
老實說，她進步了
你這輩子有開過 這麼糟的取證會嗎？
不知道，或許沒有吧，我不確定
謝謝
根本就是一場災難
說真的，我不喜歡小孩
但你怎能讓一個孩子 受到這種折磨？
媽的！
你在幹嘛？
我們馬上到，冷靜 沒事的，好，掰
怎樣？誰呀？
瑪爾娃，有人闖進那間倉庫
–什麼？ –沒錯，我們快去
等一下，停下來，我要你報警
前面有間醫院
我手還能動，沒斷
–你得去照X光 –不用報警！
–快給我上車 –你又不知道…
可惡
幫我轉一下方向盤
–好了，放手！搞屁喔 –什麼？
靠
–他奶奶的 –我不知道誰幹的
但不會是博恩科技 這些資料就是他們給的
這我知道，瑪爾娃
萊恩家拿來的武器原型 和圖紙在哪？
在我車上
好了，我們走
比利，拜託別走，好嗎？ 我自己一個人整理不完！
不過就是一堆紙，親愛的
真該死！
那些殺害我哥的反美主義分子
那些敵人企圖毀滅我們每一個人
這是我投入法律界的原因之一
如此我就能與博恩科技 這類公司並肩作戰
他們的使命
便是對抗中東的邪惡勢力
相關證據將顯示 此案關乎邪惡
這東西哪來的？
技術部門的朋友，妳聽這一段
2004年
我哥哥亞當在摩蘇爾 對抗邪惡勢力時不幸遇害
我了解羅爾森一家人的痛
我知道失去至親是什麼感覺
–他… –看到沒？
那個，那就是他欽點她的原因
她死去的哥哥
誇張吧？
眼光還不賴
陪審團一定愛死她
那是我在我的案子裡用的開場白
清醒點！
最難達到的境界 就是將企業客戶人性化
露西辦到了，妳看看她
他是我的全世界
妳說得沒錯
討厭
他過世時，我發誓…
妳只有這點感想？
–將此視為我的使命… –怎樣？
我忽略了什麼？
…博恩科技保護我們所愛之人
唐納有夠殘忍 讓一個小女孩承受這一切
為了案子著想，消費她的痛苦
等這件事告一段落 妳覺得他還會在乎嗎？
當然不會
或許，這正是他雇用她的原因
以防哪天博恩科技被人逮到小辮子
真是他媽的冷血
今天拈花弄草有點熱吧，法官？
有試過打造一部花車
參加玫瑰花車遊行嗎？
你來這裡幹嘛？
我應該先打電話知會一聲 但你秘書不給我號碼
–你醉了嗎？ –我只好過來，沒有
為了你著想，我希望你喝茫了
我沒喝酒，這件事真的很重要
方便的話，我們進屋去
我解釋給你聽
進去
–你會來嗎？ –進去，麥克布萊德先生！
給你兩分鐘
好的
我們從萊恩羅爾森家裡挖出來的
這是他為博恩科技研發的武器原型
和一些圖紙
你又想被判藐視法庭？
光私下來找我
跟我討論這些 你就可能被吊銷執照
更別說辯論了
我沒有要辯論什麼
你問我問題，我只是回答問題
看到沒？今天有個傢伙想撞死我
那傢伙從我接下這案子 就一直跟蹤我
你瘋了
–我要… –還有更精采的
有人闖進我的倉庫
把所有證物翻箱倒櫃
應該是在找這個玩意吧
那你應該去報警，而不是來找我
我也很想報警 但之前有個警察攔下我
賴我酒駕，把我揍個半死
還電擊我女兒
接著我的客戶在法院外遇害
到現在都沒找到嫌犯
我手上兩名證人因運毒被抓
他們都沒有毒品前科
你覺得這一切都是巧合嗎？ 那也太唬爛了吧，法官
那你要我怎麼樣 麥克布萊德先生？
–幫你？ –法律規定
若有必要，法庭必須 在庭審前保管證物
只要我告訴對方我在幹嘛
你就得收下這個證物
我們翻遍所有資料 還是沒找到任何線索
能說明麥克布萊德 在羅爾森家挖到什麼
到底是不是博恩科技的武器？
好問題，溫戴爾 到底是不是我們的武器？
我對此毫不知情
事務所對此毫不知情
你們都瘋了嗎？我們犯了法
你們可以假裝 我們可以推諉不知情
–但其實沒辦法 –我們的確不知情
這個案子只是在調查
那艘船在半夜爆炸的原因
因此，應該交由原告舉證
如果妳是總法律顧問 妳會怎麼處理這條資訊？
幹嘛問我？
第一，因為妳是我們付錢請來的 外部法律顧問
第二，妳的意見感覺他媽的重要
不是對我來說，而是對他們
我會遵守律師客戶保密協定
所以妳會像個鼠輩閉上嘴
我他媽的才不是什麼鼠輩
如果麥克布萊德真有證據
證明我們在製造集束炸彈
妳仍會保持沉默嗎？
沒有證劇，全是指控
“指控”？
我們私下說，大家都很清楚 博恩科技幹了壞事，還掩蓋真相
法律規定我有上報的義務
是，我們也私下說
要是有人上報事務所 和博恩科技以外的對象
違反了律師客戶保密條款 有人就會被取消律師資格
但要是保持沉默 有人就會去坐牢
好了，我坐在這聽夠你們放屁…
大家都絞盡了腦汁
休息一下吧
好，假設我們順利開庭 奈德是我們唯一的專家證人
再來呢？還有什麼？
有總比沒有好，對吧？
有幾個證人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們說出來的東西
那我們完蛋啦，我們只有奈德
光那報復性愛影片 就夠陪審團討厭他了
我們可能還有另一名證人
–誰？ –對吧？
還沒得手
會得手的
妳不敢的話就我來
你喝醉了嗎？
關妳屁事
你看到了吧？
大家會在這裡是因為你 所以當然關我屁事
我當初直接問你 接這個案子，我需不需要害怕
你說“不需要”
妳們這些女人 就留在這裡自怨自艾吧
嗨，我是瑞秋，我現在不在家
留下訊息，我會儘快回電，謝啦
祝你今天愉快
嘿，親愛的，怎麼站在外面？
–幹嘛不敲門？ –我敲啦
還傳簡訊給你，你好了嗎？
好了
我們說好今天要練開車
–對 –媽沒辦法
而且她會害我更緊張
我現在有事要忙，非走不可
媽是跟你約會嗎？
妳在說什麼東西？
當然不是
她對我發出限制令
–我怎麼可能跟她約會？ –現在可以呀
可能你又把她的生活搞得一團亂
你們兩個約會只為了愛愛？
我說了不是我
而且也太詭異，妳是我女兒 拜託別這樣
所以真的不是你？
真的不是我
我本來還希望是
對媽好一點
這個嘛…
我不能出現在 她周圍180公尺之內…
你可以先放棄 跟她事務所打的那個案子
快把她逼瘋了
那個案子關係到的不是我 而是客戶…
–最好是！ –和無辜遇害的人
明明就是你！
如果對方不是唐納庫柏曼
你根本不會在乎
而且你又喝多了
我聞得出來
我不是笨蛋，爸
當然不是了
所以你不會放棄？
為了我也不會？
我不能這麼做，親愛的，對不起
好吧，我不原諒你
妳覺得我們需要擔心嗎？
李奧納勒斯不會去找調查局 他沒那個膽
關係他太多利益
如果我是他就會去
那妳怎麼不去？
說真的，我又為何不去？
我們都知道博恩幹了違法勾當
問題只在於多寡
我們有義務上報犯罪行為
不，這很難說
這是灰色地帶
法院聲稱律師該遵守客戶保密協定
尤其是客戶認罪時
是啦，某個可憐笨蛋 會因為隱瞞企業違法行為
而遭到判刑
然後最高法院或許會在十年後
撤銷判決，廢除這條法律
妳想成為那個判例嗎？我可不想
李奧納也不會想
他完蛋了，對吧？徹底玩完
我們都是
所以我們才想趁來得及趕快脫身
開一間自己的事務所
好了啦，又要談這件事？
妳夠了，還真是緊咬不放
靠
天啊！
妳怎麼回來了？
有人傳訊叫我回家
妳傳訊給她？
她是妳女兒 應該要知道妳真正愛誰
妳該走了
黛妮絲？寶貝？
聽著，我來過很多次了
就是這裡
–樓上？ –她…對
對，拜託別逼我這麼做
我說了，非做不可 不然庫柏曼也會出手
他會傳喚她出庭作證 說你是個人渣
我是呀，他是對的
哪一間？
25號
嘿
奈德，你來幹嘛？
我是比利，奈德的朋友
–他是比利 –他今天來
–想找妳聊聊 –對呀
–就… –好吧
感謝妳
抱歉打擾，怎麼稱呼…
叫我蜜莉就好
對啦，我聽過妳好多事 奈德一天到晚聊起妳
我先出去，給你們一點隱私
我出去抽根菸
–好的，去吧 –好的
–他是誰？ –說來話長，等一下再說
你把我們的影片
–給別人看？ –對不起
–那是我的隱私，奈德 –我知道
是我做過最私密的事情
我當時很受傷，很生氣…
我會願意只因為你求我
我爸媽可能會看到
對不起
–我姪子 –我很生氣
還有我同事
我很受傷
我跟你分手是因為看不到未來
我得繼續過我的日子
我想要小孩，想要一個家！
我也是
–真的嗎？ –真的
你可以嗎？
即使你腦袋裡 有這麼多瘋狂想法？
我可以尋求幫助
只要妳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妳知道嗎？我…
我想留下點什麼
我想與妳共度美好瞬間…
還記得我們去索夫昂嗎？
那次真的很棒
我愛妳
我現在還愛著妳
抱歉
抱歉打擾
聽我說
我想他已經告訴妳我是律師 我們真的很需要妳的協助
奈德要出庭作證
對方會拿這段影片做文章
–什麼？ –真的，女士
–他們可以這麼做？ –當然可以
也一定會這麼做 有妳挺我們，影響會小一點
如果妳內心願意原諒奈德
如果妳願意挺他
那段影片基本上毫無意義
那就會對你和你的案子有利
我不喜歡被利用
我完全了解，我當然想打贏官司
站在我的立場當然是這樣
奈德是個好人，我知道他在乎妳
撇開這個案子不談
如果你們能重新在一起 那就太好了
我看得出來你們彼此相愛
拜託，裁判！你眼睛長在哪？ 那是好球！
判得好，裁判！
你家小孩活像在射飛鏢
這是棒球 他的腳要用力帶動全身
你該好好教教他
比利，要喝可樂還是別的？
不用，寶貝，沒關係
–靠！ –天啊！好舒服
我們盡力了，可惜呢
你每個角度都不好看
天啊，超爽的
絕不能讓我老婆看到
是喔？她說不定能學一下
閉嘴，臭女人
沒必要說這種話 你要慶幸她人好
我本來打算該問的問完 一樣拿給你老婆看
我還是有可能這麼做
那個拉丁男叫我整你
他好像不是拉丁人 還是有一半血統，我不知道
他叫卡爾史卓茲
他替誰辦事？ 博恩科技還是庫柏曼？
聽都沒聽說過 我只知道史卓茲
史卓茲替誰辦事？
緝毒署吧，他不太講自己的事
緝毒局呀
他是線人
好了，我只知道這些 我們扯平了，其他我都不知道
布萊妮，麻煩信封
這是給你的，小小一張傳票
少做夢了，我不可能出庭作證
我有證人
要我上證人席，你會後悔莫及
爛人一個
改天見啦
麻煩你幫個忙
別告訴佩蒂我幹的事好嗎？
–沒問題 –好
如果可以 我希望妳用不著這麼做
是喔
你好像真的很難過
但你不會因此 就比皮條客好到哪裡去，好嗎？
我不幹了
我知道
我會想妳的
為什麼？
我愛妳，一直都愛
如果要談羅爾森的案子
就該把出庭律師團找來
我不要凱莉或露西在場 我不相信他們，唐納
妳卻相信我？真好
我要聲明，我很訝異
很訝異勒斯竟然會表明 博恩科技違法
你打算怎麼辦？
事實上，我跟勒斯和溫戴爾寇瑞 約了吃午飯
了解來龍去脈，把問題解決
怎麼解決？
不關妳的事
法律界有個永恆不變的真理
若有人要坐牢，那也是客戶 不會是律師
我們事務所接過比博恩科技 更糟的客戶，至今屹立不搖
我們沒洩密，也沒坐半天牢
要嘛交給我，要嘛走人！ 隨便妳
少了一個麥克布萊德沒事 少了兩個也不會怎樣！
同時
轉告比利，我要見他
約在老地方，他知道在哪
就你們兩個？為什麼？
轉告他就是了
好，現在有個問題警察
有個問題緝毒署線人 我相當肯定
他替一個問題國防承包商辦事
我會把證據全給你們
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告發他們，揪出他們
像平常一樣大肆宣傳報導
你們可以藉此收拾緝毒署 我知道你們很想
然後調查局開心，司法部長開心 我也開心
我聽說你死了
肝硬化
–是喔？ –你不知道？
見鬼了，我不知道
–沒聽說過？ –沒有
你想要什麼回報？
卡爾史卓茲全部資料
既然他有問題
或許我能搞定 瑪凱茲兄弟的運毒指控
還有你們跟博恩科技的往來資料
博恩科技可不好惹
手上一堆政府合約 同時也是大財團
講得好像在拍廣告 你是他們的發言人嗎？
你說的需要長時間調查
還有大陪審團，好嗎？ 傳票、庭審、調查
沒錯，這不就是你們的工作嗎？
我只是要求你們善盡職責 如此而已
我至少得先跟我的上級談談 還有他的上級
還有司法部長
然後要預約大陪審團時間
–發傳票、找國防部討論 –好
我們再跟你聯絡
這件事很有意思
我喜歡這個空間
還有這家俱樂部
我1972年回家時 他們在這裡請我吃晚餐
我爸好像在場
是呀
當時總統發了封電報來 你能想像嗎？電報呢
–科技真是日新月異 –這裡很漂亮
是呀
身為總法律顧問，李奧納 你應該加入這裡的會員
強納生俱樂部會員也行 如果你比較喜歡那裡
你用了過去式
應該是過去事實相反的假設語氣
你沒學過拉丁文吧
意料之內
你被解雇了，李奧納
這是在報復
我對公司的違法行為 提出質疑嗎？
你不能因為我盡忠職守 或遵守法律而解雇我
我會去找聯邦調查局 上報我所知道的事實
我會告密
再控告你們兩位非法解雇
而且我會勝訴
老天，你知道嗎？
–你乾脆提起民事索賠 –我就會
沒必要鬧僵，溫戴爾 沒必要解雇你，李奧納
你可以繼續留下來
助我們對抗麥克布萊德的威脅
船快沉了，李奧納
來嘛
救生艇上還有一個位子
上船吧，好嗎？
當然是對的
因為妳離前車太近
那傢伙停車，妳撞上他的排氣管
當然是妳的錯
好啦，媽，別哭
別哭嘛，我愛妳 大家都愛妳，好嗎？
但妳開車技術實在太爛，好嗎？
嗨
–嘿 –嘿，老闆
媽，這位是比利麥克布萊德
這是艾琳帕佩金，我前婆婆
–嗨 –這幾位是她兒子
她出了點小車禍
真糟糕
不是我的錯
當然是妳的錯 百分百是妳的責任
剛發生的事嗎？
我知道，我們私下談談好嗎？
抱歉
謝謝
嘿，我知道那是妳的家人
但我有一堆事要做 怎麼不帶去妳的辦公室？
好吧
沒有辦公室，我的辦公室沒了
什麼意思？
我付不出房租，所以辦公室沒了
五分鐘就好
–好吧 –可以嗎？
可以，辦公室的事很遺憾
我很抱歉，真是太丟臉了 有夠丟臉
不用覺得丟臉
等妳結束，我們晚點再開始
謝謝
見鬼了
妳是想陷害我嗎？ 我們距離不到六十公尺
看清楚條文
限制令是針對那棟房子 阿呆，不是我
而且我現在一個人
麻煩給我一杯傑克丹尼爾
–馬上來 –謝謝
–你的手怎麼了？ –沒什麼，扭到而已
謝謝
什麼事？
庫柏曼，他今晚想見你 他說你知道地點
我是知道
他不能自己打電話給我嗎？
派妳來傳話？把妳當送信小妹？
傲慢的王八蛋
黛妮絲知道凱莉的事了
妳告訴她了？
不是，凱莉說的 用一種非常負面的方式
我想像不出 凱莉能有什麼正面的方式
她就是這種人
我從來就不想跟律師在一起
–多謝喔 –但總是跟律師在一起
為什麼會這樣？
不曉得，方便嗎？ 隨便走都能遇到一個？
有個女人來找我 我把她的名片放在屋裡
我忘了她的名字
還記得她說了什麼嗎？
我一直要她再說一次 因為我無法相信
她所說的話
他們要我們付貸款
萊恩進公司後，博恩簽下了房貸
他們清空他的信託基金
那是傑森的大學學費 他們可以這麼做？
不行吧？
其實是可以的
我不能失去這棟房子
我哪付得起大學學費？我…
只要勝訴就沒事了
我們會努力的
你們會勝訴吧？
會
這世界沒漢子了
這些享特權的爛人
個個都是孬種
對誰都沒辦法好好說話
甚至連好好做個人也沒辦法
懂我意思嗎？
是要怎麼好好做個人？
三十年的律師生涯
三十年的法界人生，三十年哪
從未在法庭上做過不實陳述 一次也沒有
你可以去查查庭審記錄 自己看看
其他的？
我什麼屁都不想改變
我什麼屁都不想改變，法蘭琪
妳知道嗎？
因為我認真活過 很多人根本不算活著
不能說政治不正確的話…
–聽說你開始喝酒了？ –什麼鳥事都不能幹
我還是在戒酒 只是找了個指定駕駛
這樣呀
妳怎麼會在這裡？我搞不懂…
我挺你挺到羅爾森案結束 然後我就真的閃人
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第一次聽到這種話，妳挺我？
妳到底要離開幾次？
都是我的錯
一開始就不該答應這種鳥事
你知道你跟唐納庫柏曼有約吧？
–他打來了？ –對
他一定另有所圖
你不能這副德性去赴約
不然要穿燕尾服去嗎？
我才不會低聲下氣去見那王八蛋
超想把那混蛋當小狗輾過去
–嘿 –算了吧，幹嘛？
你愛我嗎？
靠，我…聽著
親愛的，我當然愛妳 我愛所有人
麻煩給這傢伙來杯咖啡吧
還活著嘛
有事嗎，大人？你的搭檔呢？
他在家吸大拇指睡覺呢 他是個孬種
看起來有像
但他對你的案子很感興趣
–沒蓋我？ –沒蓋你
他需要一個大案子 好進凱易律師事務所
或波音那種大公司
他是個野心勃勃的傢伙，你懂的
我懂
這是個好消息
你確定嗎？
要是檢察官辦公室接手 會找誰負責？你嗎？
所以我什麼都得不到？
卡爾史卓茲的資料 別忘了我們幫過忙
改天想起訴誰，說不定會需要你
你說得沒錯，他是個大爛咖
成為緝毒署線人之前 他替我們辦事
他老愛胡說八道 所以我們甩掉了他
等緝毒署不要他了 菸酒槍炮及爆裂物管理局會撿去用
遊戲規則如此
別說東西是我給你的
為什麼給我？
你說呢？
我討厭緝毒署
我也討厭律師
但不代表我覺得律師該被碾死
感謝你
唐尼，你想怎麼樣？
真神奇，這麼多年過去了
我是很恨我自己，但你的恨…
你的恨真不得了
我不恨你，恨你太累了
但很開心看到你還是那麼自負
你就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愛的反面不是恨，而是心死
我不相信你心已死
我跟你說過我上過你老婆嗎？
在你認識她之前
之後也有
好的
就這樣？
我從來就無法激怒你 我明明很擅長激怒人
你總能一眼看透我，我尊重這點
但你的能力 不足以成為真正的律師
你是贏過幾個案子
雕蟲小技
我打造了一個事業
一種文化
一間公司
一間事務所
你不過是個酒鬼，有那麼點天分
那麼點運氣
你在玩火，比利
博恩科技可不是什麼保險公司
想想目前發生的一切
問問你自己還能承受多少
還有多少人要受傷害？
好好想想
一名客戶身亡
酒駕
差點在大街上被撞死
好可怕
別看我，我有說是我幹的嗎？
知道有人犯罪
或將要犯罪，本身並不構成犯罪
這點你最清楚
你救的那個殺人犯，班德 你明知他是殺人兇手
明知他一定會再犯 你還是幫他打贏官司
然後他殺了…
幸福美滿的那一家人
我不殺無辜之人，比利，你會
所以你才會酗酒
因此毀了你的婚姻，你的家庭
看來你不是來找我談條件的
永遠都有條件可談，比利小子
什麼都不給如何？
你撤銷告訴，承認你錯了
交出律師執照，把車子交給我
讓我搞一次
別忘了，比利
你得將條件傳達給當事人
我把傳票拿給你助理
但你沒投訴 表示你要她當作沒這回事
你能證明嗎？
不能
但我能證明我傳喚你
我不會替我助理接受你的傳喚
沒關係，不需要 傳票是給你的
我的確能看穿你
我從沒看你這麼害怕過，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