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利亞
汽車旅館
布萊妮
走開
走開！我不在家！走開！
布萊妮，給我開門
–我不能跟你說話 –快點
–我不能跟你說話 –講兩句就好！
妳是怎樣？
你得離開
什麼叫我得離開？
抬頭看著我的眼睛，快點！
媽的，抬頭看著我的眼睛！
不然你要我怎麼樣，比利？
–我別無選擇 –不然我要妳怎麼樣？
我要妳至少是個朋友！
你從來就不是我的朋友！
–是嗎？妳記性還真差！ –開什麼玩笑？
–比利！你會雇用我 –妳記性還真是有夠差！
只因為我是個妓女
你覺得可能會派上用場！
如此而已！
你說得沒錯，你超聰明的
因為我照做了
我按你的要求睡了那條子
按我的要求？
我是要妳去查線索好嗎？
–你叫我做的 –凱莉給妳多少錢？
你看了那支影片後
對我看都不敢看一眼
凱莉給妳…真的嗎？
我這輩子從沒覺得自己 如此下賤！
我跟妳道過歉了
她給了妳什麼？ 凱莉給了妳什麼？
–她什麼也沒給我 –是嗎？
什麼也沒給妳？ 妳免費替她辦事？
唯有如此我才不用坐十年牢
妳出賣了我，沒拿任何好處？ 真的假的？
難道要我爛在牢裡
你卻在外面打你的官司？
你只在乎你的官司！
–你根本不管其他人死活！ –許多人因此而死
–妳知道嗎？ –我知道！
你連瑞秋都救不了 又能為我做些什麼？
這地方配不上你，給我滾出去！
好，祝妳睡得安穩
我來是想幫妳
靠
終於來了，準備好出發了嗎？
我們剛和管委會開完會
你不能出庭作證，唐納
法院傳喚我
這我們可以解決 你是辯方團隊一員
你的話受律師當事人保密特權 和工作成果豁免權保護
本來是，但現在不是了
從溫戴爾寇瑞在證人席上 提到我的那一刻起
他提出遵循律師建議答辯 等於放棄了這個特權
你明知這正中比利下懷
他現在無法立案
如果你出庭作證 卻可能給了他一個理由
這案子最終結果取決於我 這不正是我們最想要的嗎？
這案子跟你無關
跟你的自尊、跟你的才智 或與比利間的宿怨都無關
你要做出對客戶最好的決定
你也不能在法庭上用那鬼玩意
你是說他們可能會覺得 我是怪物？
沒錯
嘿…勒斯
法院傳喚我
我會遵從法庭命令
履行我的公民義務
唐納
這是你一手操縱的嗎？
你叫溫戴爾打出特權這張牌
你很清楚他們會因此要你出庭
今天是個大日子
我們最好別遲到
你這樣為我們帶來極大風險
我得上法庭了
大家列隊歡迎，我很感動
你們可能會覺得我的外表很奇怪
記住，我並不覺得痛苦
你們為我付出
我為你們付出
你鄭重發誓所言為真 願上帝幫助你？
是的
抱歉，我沒聽到
我說，是的
先生，請大聲清楚地
向陪審團介紹你自己
唐納庫柏曼
–你是一名律師？ –是的
耶魯畢業、賺很多錢的律師？
不只耶魯，不過是的
你代表被告博恩科技？
是的
身為經驗豐富的律師
你應該很清楚什麼叫 遵循律師建議的答辯吧？
這條法則說的是
當事人遵循律師所做的…
建議
容我提出一個假設
如果像博恩科技這樣的公司 想在長灘海岸
引爆凝固汽油彈 距離這間審判庭只有幾公里遠
這類答辯相當好用，對吧？
我不同意你的假設
聰明的律師會提出這種答辯
協助當事人規避責任
這是…正當合法的答辯
在全國都受到認可
你曾建議博恩科技 在海上測試集束炸彈嗎？
沒有
溫戴爾寇瑞說你有
我在重播畫面上看到的並非如此
如果他在其他場合說過這種話
我只能說他搞錯了
你曾建議或指示萊恩羅爾森
或博恩科技其他員工 設計或測試集束炸彈嗎？
沒有
有沒有一位卡爾史卓茲
曾授權萊恩羅爾森測試集束炸彈？
我從未聽過什麼卡爾史卓茲
你知道本案的初始原告 瑞秋甘迺迪嗎？
只在訴狀中看過
由於她被車撞死 不得不退出訴訟
我知道，我知道她不得不退出
露西肯瑞吉是誰？
這跟本案有什麼關係？
我正要說
你和肯瑞吉小姐之間 私交匪淺，對嗎？
她曾是事務所員工
你知道肯瑞吉小姐 與一位卡爾史卓茲
之間的對話嗎？
異議，傳聞證據
他沒說真話，庭上
你知道他們之間的對話嗎？
我不認識什麼史卓茲
很好
你知道史卓茲先生 威脅過你的性命嗎？
能不能至少說明一下有何關聯？ 到底是在問什麼？
關聯在於史卓茲先生 威脅過該名證人
隔天他就死在車子後車廂裡
對方律師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那是我的車
沒有絲毫證據證明 我們當事人與這宗命案有關
如果露西肯瑞吉…
她就坐在那裡，露西
如果她出庭作證 你認識卡爾史卓茲
她是在說謊嗎？
異議，妄加推測
肯瑞吉小姐 是我下名要傳喚的證人
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繼續
肯瑞吉小姐會說 史卓茲先生跟你談過話
知道我覺得什麼事
不可理喻嗎？
請說
一隻卑賤的禿鷹蠶食逝者的骨肉
敲詐一間偉大的公司
一間提供無數美國人好工作
於海內外保護美國利益的
偉大公司
也讓你和溫戴爾寇瑞發大財
我們報酬豐碩 是因為我們盡忠職守
因此受益的不只博恩科技
而是每一個人
–包括你 –我？
對，你，先生
我…
身為一名軍人、律師、平民
我為國家的基礎建設
國家的法律與安全系統
奉獻了一生
所以你這種小人才能站在法庭上
才…
才會有機會處心積慮妄想敲詐
肯瑞吉小姐將出庭作證
你認識卡爾史卓茲
你仍要堅持 你不認識卡爾史卓茲嗎？
我知道他的真面目
我知道你的真面目
這是你最後說實話的機會，先生
我知道…
庫柏曼先生，請你回答問題
庫柏曼先生
請你回答問題
庫柏曼先生…
新眼鏡？
對，好看吧？
–嘿，比利 –兩位好
怎麼樣？情況怎麼樣？
他中風了
他腦部有血塊
現在在做核磁共振檢查嚴重程度
他之前就病了嗎？ 還是有什麼跡象？
醫生說
他三個月前曾輕微中風
或許這就是他最近 那麼瘋狂的原因
他的證詞現在已經沒辦法…
我知道
–我還沒機會… –有沒有搞錯？
我還沒機會交叉詢問…
我懂
我明白
我不能就這麼結束
我不會就這麼結束
對於我們該怎麼辦 有什麼疑問嗎？
沒有，我們繼續
什麼？
我們現在遙遙領先，溫戴爾
他們最多也才剛站穩腳步
我們佔盡優勢
庫柏曼反而給我們加了同情分
誰會想到呢？
你的意思呢？
你決定吧，溫戴爾
我…李奧納
你打從一開始就一直叫我和解
我們遙遙領先
我們就繼續下去把案子了結吧
他說的沒錯
他會死嗎？
我不知道
那現在怎麼辦？
明天就知道了
你覺得我們要申請無效審判嗎？
為什麼？
我擔心中風讓他在陪審團眼裡
變得更加人性化
我明白
但要準備充分證據
進行第二次庭審
機會不大
是呀
天啊，想想我們怎麼開始的
真的
超酷的
是呀
在當時看來 根本不可能走到這一步，對吧？
我們都希望庫柏曼先生早日康復
但本案還是要繼續審理
因此我們得在庫柏曼先生 無法作證的情況下繼續
庫柏曼先生的健康狀況
導致辯方無法進行交叉詢問
辯方無法享有權利
詢問對他們不利的證人 此舉不僅違法
且不公平，容易造成偏見
陪審團請不予理會
庫柏曼先生所有證詞
證詞將不納入庭審記錄
不列為證據
請不予考慮
完全忘記
法律上而言，可說是從未發生
明白了嗎？
好的
麥克布萊德先生？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庭上
很好
斯奈特小姐？
庭上，我方傳喚布萊妮葛德 出庭作證
舉起右手
布萊妮葛德，妳發誓所言為真
說出全部真相，絕無半點假話 願上帝幫助妳？
妳得說出來，以便紀錄
是的
請坐
葛德小姐，妳認識 麥克布萊德先生嗎？
–認識 –怎麼認識的？
我們…
他之前在一宗刑事案件 擔任我的律師
現在…他是我的老闆
我是他的助理
在這個案子上？
葛德小姐
麥克布萊德先生是否曾要求妳
要脅與本案相關的任何人？
一名警察
山德警官
以酒駕罪名 逮捕麥克布萊德先生那位
比利…麥克布萊德先生
要求我
與那名警官上床 以換取卡爾史卓茲的資料
妳是怎麼要脅那位警官的？
我錄下性愛過程
我和那位警官上床的過程
然後
麥克布萊德先生 用那影片威脅那位警官
要他給我們更多…
要他告訴我們卡爾史卓茲的身分
我問完了，庭上
比利
葛德小姐
辯方有給妳什麼好處 要妳出庭指證我們嗎？
沒有
沒有？
我最近有些…
法律上的麻煩
他們說願意幫我解決…
那些問題，只要我出庭
把我知道的真相說出來
葛德小姐
我有要求妳跟警察上床嗎？
你…
我有說出
“嘿，妳去跟那警察上床 錄下性愛過程”？
–我有這麼說嗎？ –你要我
盡我所能…
盡我所能蒐集卡爾史卓茲的資料
我的問題是 我有要求妳跟警察上床嗎？
沒有
謝謝，我問完了
請求再次詢問，庭上
葛德小姐，妳曾遭指控賣淫嗎？
有的
妳當時的律師 是麥克布萊德先生嗎？
是的
所以妳認為麥克布萊德先生
知道妳曾是妓女的事實
是的
當他要求妳去要脅那位警官
妳是否覺得他暗示妳使用…
–異議 –妳妓女的專業
–異議！ –進行要脅？
我問完了
妳可以下去了，葛德小姐
案子進展很順利
應該會有好結果
–什麼？ –我中風了
–對
你中風了，很可怕
但醫生說你在恢復當中
合夥人會想…
找人取代我
現在別擔心那個
唐納，現在別擔心那個
我不能…
我不能這樣活著
我癱瘓了
嘿，醫生說只是暫時的
不要騙我
我不能這樣活著
妳願意幫我嗎？
什麼意思？
就是…
人們對雪橇隊的…
領隊狗…
所做的事
等領隊狗要退休時
腦袋一槍
也是種仁慈
好的
萊恩羅爾森是自殺身亡
這是他自己說的
不只一封，兩封遺書都這麼說
他的神父和妻子也都這麼認為 直到麥克布萊德先生出現
想利用這場悲劇大撈一筆
麥克布萊德先生 要你相信一種幻想
相信萊恩羅爾森當時在測試武器
博恩科技害他被炸死
基於哪些證據？
一個玩具模型
被人埋在後院
一個瘋子的胡言亂語
心懷不滿的前僱員 散佈報復性愛影片的傢伙
一名毒販的證詞
他給大家看了船隻爆炸畫面
這一點毫無疑問
船隻爆炸是事實
最後是一名妓女
受麥克布萊德先生之命
拿性愛影片威脅警察
財力雄厚的大企業 遭受指控時有耳聞
對某些律師來說 更是一種商業模式
他們到處攪和、聲淚俱下 靠和解賠償金過活
何樂不為？ 這些大企業有的是錢
他們有差嗎？
但有些大企業也是有原則的
博恩科技就是這樣的公司
我們職責是生產軍隊所需的工具
以擊垮恐怖主義
我們職責是捍衛美國國土
同時捍衛美國社會的價值觀
比如說真相至上
可悲的是 萊恩羅爾森是個不幸之人
妻子外遇
他選擇了自行了斷
這是一場悲劇
他的妻子吉娜羅爾森 接受了這個事實
在某種程度上認定了這個結果
麥克布萊德先生卻說服她 其中有利可圖
麥克布萊德先生 也要你相信這個幻想
因為他無法用事實 證明他所謂的真相
想想他們提出的論調
我們炸死萊恩羅爾森 訴訟過程中
撞死他妹妹、攻擊她的律師
給他的證人安上販毒罪名
還殺死一名線人
把屍體藏在 麥克布萊德先生的後車廂裡
我們還真是有心
他還要你相信一切有多麼不公
平民小蝦米奮力抵抗 邪惡的企業大鯨魚
但麥克布萊德先生 可不是普通平民
他是個騙子
或許他能觸動你心底的憐憫之情
但感覺不等於事實
麥克布萊德先生
你的辯駁？
凱莉斯奈特是名優秀的律師
我們認識很久了
她履行自己的職責
我也一樣
她想贏嗎？當然
我想贏嗎？當然
職責如此
我們遵循著法條規則
有時卻無法充分表達所想
總會有異議之聲
或有條法律
或規則以致法官無法允許
常有的事
但法律有它迷人之處
我熱愛法律
不然也不會走上這條路
法律的迷人之處在於 到了最後
我們所說所想都不重要
重要的你們怎麼想
這就是迷人之處
我這邊的情形如下
我的委託人
失去了摯愛
他在博恩科技的船上慘遭炸死
他不是在某個…
比爾的漁船上被炸死
而是在博恩科技的船上被炸死
我沒辦法確切告訴你 船上究竟發生什麼事
他們也沒辦法
但我不需要這麼做
我只需要你們51%的支持
會很難嗎？
我想不想證明這家公司有罪？
那當然
毫無疑問
但我做不到
要知道，這些大企業不是一般人
他們不會流血
不會哭泣
就是一間公司
他們找來一個證人
就一個
告訴你她說的不是實話
那是事實
對此我無能為力，你們也一樣
就是這樣
我們何時才能讓他們知道
不要再左右我們的思想
不要再自以為了解 我們需要什麼保護
你可以發聲告訴他們
“他們做錯了”
如果你覺得自己的聲音不重要
覺得自己的決定無足輕重
那你就錯了
西非有句古老諺語，我轉述一下
那句話是 “如果你覺得自己太過渺小”
“試試在有蚊子的房間待一晚吧”
露西肯瑞吉
我的門徒
妳背叛了我
–不 –妳把史卓茲的事告訴比利
不
我愛過你
是嗎？那妳為什麼…
選擇殺了我？
你背叛了我所信仰的一切
法律、我們的事業 我們之間、還有我哥
你只在乎金錢和權力
–還有什麼比這更邪惡？ –不
我不邪惡
不完全…
是邪惡的
我知道
所以才更加可悲
他們怎麼會一天就討論出結果？
講不通呀
你打給吉娜了嗎？
–瑪爾娃打了 –那就好
–你有帶鑰匙嗎？好 –有
老天爺！
–不會吧 –嘿
不行
–比利 –非得選今天？
走開，布萊妮！
比利，我們談一下好嗎？拜託
–妳休想跟他談！ –佩蒂！
妳休想跟他談 妳擺了我們一道！
佩蒂，談一下就好，好嗎？
我比妳更早認識他
拜託妳行行好
快給我滾，布萊妮！
拜託跟我談一下就好，求你？
–比利，你封鎖我的電話 –走開，妳會受傷
我要怎麼找你談？ 比利，求求你！
比利，求求你了 跟我談五分鐘就好
別這樣！
謝謝
他們都不看我們
別想太多
凱勒法官
好的
“訴請一，問題一
“萊恩羅爾森的死是否為 博恩科技的不法行為所致？”
陪審團的決定是
“是”
“訴請一，問題二
“辯方所提出的
“遵循律師建議的答辯是否成立
意即對萊恩羅爾森的死 不具有法律責任？”
陪審團的決定是
“否”
“鑑於陪審團肯定了問題一
“否定了問題二
“於是產生問題三的結果，賠償”
庭上，我有話要說
請求駁回，斯奈特小姐
“苦難與折磨
“根據萊恩羅爾森的死亡事實
“死亡過程應相當迅速
“陪審團因此判定 賠償金額為一美元
“第二
“因萊恩羅爾森未達預期壽命 所產生的損失
“陪審團判定羅爾森家人 應獲賠償金額
十萬美元”
太好了
這麼少？
“最後，訴請二
“問題一
“關於萊恩羅爾森的死因 博恩科技是否存在詐欺行為？”
陪審團的決定是
“是”
“鑑於陪審團肯定了問題一
“於是對賠償做出判定
“陪審團判定羅爾森家人
“應獲賠償金額為
一億六千兩百萬美元”
庭上，我有話要說！
該說都說了，斯奈特小姐
陪審團做出了決定
如果妳不滿意
可以上訴
感謝陪審團，你們可以離開了
–麻煩借一步說話？ –好的
兩千五百萬，今天給
不再上訴 不再要求賠償，到此為止
–休想 –我跟妳說話了嗎？
這次判決史無前例 上訴法庭一定駁回
我們願意碰碰運氣
歷經上訴與賠償金減免
還有當下現值
–等你們拿到錢… –不好意思喔
你們是以為你們贏了嗎？
你們輸囉，輸得一敗塗地
我沒說錯吧
兩千五百萬
今天
現付
五千萬並承認有罪
見鬼，你們聽到陪審團的判決了
五千萬
清楚承認當時船上 到底發生什麼事
就這樣
能不能讓我 和麥克布萊德先生單獨談談？
不太好吧
我強烈反對 你們以任何形式交談…
天啊，李奧納，別說了
–溫戴爾 –我想跟麥克布萊德先生
兩人單獨談談
謝謝
我不知道那晚船上 到底發生什麼事，好嗎？
但不是自殺
你可以告訴他的家人
我不滿意
什麼？
這樣還不滿意
你以為我會坐下來 簽下該死的自白書？
這案子你贏下來了
速戰速決吧
寇瑞先生
說吧
他當時在傾倒燃料
可以嗎？
他不應該這麼做的
集束武器的燃料
還有炸彈
根本就沒有炸彈
燃料本身就是武器
懂嗎？具有殺傷力的是燃料
不能進行測試
因為本來就不該存在
既然不該存在
也就無法丟棄
我們擔心會有突擊檢查
萊恩羅爾森挺身而出
替我們解決了麻煩
我想知道瑞秋甘迺迪是誰殺的
不是我們
我們不殺人
得了吧，寇瑞先生
–什麼叫你們不殺人？ –聽我解釋
我們不亂殺人
我們殺的是國家的敵人
這兩者是有區別的
你女朋友不是我們殺的
女朋友
談完了，我們走吧
怎麼樣？
怎麼回事？
–除了手機出了點毛病… –什麼毛病？
沒事啦，談好了
–我們拿到五千萬 –去死啦
好啦
別鬧了
我的媽呀
–嗨 –嗨，你好呀
你剛打給我，有什麼事嗎？
來一下
我不太會用這小玩意
本來想錄影，卻只錄到聲音
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你…
燃料本身就是武器
懂嗎？具有殺傷力的是燃料
不能進行測試
因為本來就不該存在
既然不該存在
也就無法丟棄
真的，手機的毛病還滿嚴重的
但我能找到人搞定，我可以…
請便
–嘿 –嘿
很遺憾案子輸了
總不可能一直贏
雖然這是個大案子
唐納估計自己會遭到罷免
他要我來幫他收拾私人物品
真想知道誰會搬進來
如果我們贏了，說不定就是我
我原本是這麼盤算的
我相信
妳好香
妳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怎麼？我被炒了？
相信妳已經猜到了
所以合夥人討論過了
我還以為自己很高竿
幫溫戴爾把唐納引向虎口
人生嘛
該由妳來
該由妳來接管事務所
我不想
妳可真有帝王風範
對妳來說一切都是遊戲嗎，凱莉？
難道妳不玩遊戲嗎，米雪兒？
不玩
聯邦調查局
海邊小寨 旅社
嗨，我是瑞秋，我現在不在家
留下訊息，我會儘快回電
謝啦，祝你今天愉快，掰
嗨，我是瑞秋，我現在不在家
留下訊息，我會儘快回電
謝啦，祝你今天愉快，掰
醫生幫你調整了劑量
等一下就會覺得舒服點了
你的血壓很穩定
抱歉，打擾了
麻煩妳…
讓我們獨處一下
我想跟我的老友聊聊
–不能太久 –好的，謝謝
我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比利
你…
你懂我，對吧？
沒錯，我當然懂你
感覺真好
有人懂我
等等
你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對吧？
不，唐尼，我不這麼想
是你這麼想
你…
你靠近一點
我確實覺得你是個好人
所以…
我知道你不會…
不會看著我飽受煎熬
即使是我
我快不行了
幫我一把
不會太難
你就是不肯放棄，對吧？
還是處心積慮要我坐牢
好，我會幫你，大發慈悲
即使是你
但你也知道
這麼做犯法
我打敗你，肯定讓你身心煎熬
想聽聽更難受的嗎？
我根本不是在跟你鬥
–知道你朋友瑞秋甘迺迪的事嗎？ –別惹我
你也別惹我
我們的目標不是她
我們的目標是你
她替你去死
如果可以，真想現在就宰了你
然後朝你臉上吐口水
你辦不到
你辦不到，先生
“先生”？
唐尼
我真心希望你的人生 如跑馬燈在你眼前閃過
慢慢等死吧
要來點威士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