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妳的背還好嗎？
–妳重重摔到地上 –我沒事
史黛芬妮，剛才真精采
–妳沒事吧？ –拍到了嗎？我沒事
–還可以再來一次嗎？ –沒問題
–開玩笑的，剛才很棒 –好
–謝謝，太好了 –好的，謝謝
剛才真棒！
可以了，下一場
繼續拍！
哇
我承認，剛才妳跳下摩托車 看得我心臟怦怦亂跳
妳為什麼要天天這樣？
這是我的工作
我想，每個人都得討生活吧
要是我絕對做不到
是啊
史黛芬妮
我想跟妳說 羅伊家有個盒子是給妳的
一些小擺飾、紀念品之類的東西
妳可能會想要的東西
–好 –嗯
還有…
羅伊有沒有跟妳談過他的地產？
沒有
好
他的遺囑執行人一定會通知妳
但我就先告訴妳吧
羅伊把一切都遺留給妳
所有土地、房子
全是妳的
我不明白
這個嘛
妳對羅伊很重要
妳和妳母親都是
但我想知道
妳會不會保留那塊地
因為如果妳想賣
希望妳考慮賣給我
因為我會用十年後增值的房價跟妳買
那塊地是羅伊苦心經營的成果 對吧？
如果看到土地被一個不懂得珍惜
又不像我們這樣在乎的人買走 我會很難過
對
妳考慮一下，好嗎？因為…
那些禿鷹很快會開始盤旋了
在這裡見到妳真好
幫我痛扁幾個壞人，好嗎？
再見
歌利亞
真快，請進
客房服務來了
就放在這裡好了
比利，先借我20塊，我再還你
我有記帳
來
喬丹，謝謝
好棒哦
真豐盛
我點了蛋、培根、瑪芬和格子鬆餅
–吐司麵包… –很好，但是
我早上不吃東西的，所以妳盡量吃吧
你總得吃點東西
我喝咖啡就好
–沒事的 –至少喝點果汁
–真受不了 –對
好，喝光
–好了 –你有大案子要出庭…
再一口
–再一口 –我根本不喜歡什麼鬼柳橙汁
謝謝，好
–很好 –嘿
我們之前來這裡時
不是這個房間 因為我不記得這個景觀
–你呢？ –我什麼都不記得
我記得妳表弟雷米，我們想拿…
然後有拖車，後來我們就離開了 其他的我都不記得
–對不起 –真的？我早該提醒你的
只是我當時充滿了 對丹和高中的回憶…
你覺得他們在賣槍給壞人嗎？
妳最好別去想了，行嗎？
只是我不知道還會不會再見到你
我…
我現在有錢了，所以不會再煩你
–對 –可是…
–謝謝你做的一切 –嗯
我不喜歡道別，我就說“後會有期” 這樣如何？
–好 –我隨時隨地都歡迎妳
–真的？ –當然
–你確定？ –對
抱一下？
–好 –好
好啦
好，妳保重
祝你今天開庭順利
謝謝
我在想…等一下，別走喔
我在想，既然你的案子跟水有關
–對 –所以我在想這個人
可能幫得上忙，因為他是做水交易的
真好，這人是何方神聖？
一個叫史賓瑟的，我們在那裡見過他
他說：“我做大型祕密水交易”
天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我不記得那傢伙
–我們在派對上見過的 –我不記得
總之，我得走了
–我先警告你 –怎樣？
那個人很不好惹
要不要把吐司包起來…
–不要 –…讓你路上吃？
不了
我在等我爸
他一來我就走
他馬上就來了
我會長話短說
羅伊的死我很遺憾
他是好人
我知道妳跟他的關係很複雜
妳母親老早就想把他的事告訴妳
但羅伊不讓她說
他不想干涉
他不想讓妳和喬起摩擦
我把喬當成父親
無論這是好是壞
羅伊對韋德非常重要
對我也是
他陪著我們
度過我們母親自殺的那段時間…
她過世的那段時間
總之，妳和我都痛失親人
所以如果妳需要依靠…
妳想要我的地
但妳真正想要的 是在水委會有一席之地
好，對，但是…
先是韋德，現在又是妳
那塊地一定比我知道的更有價值
所以…
我想我不會賣掉
我爸來了
很高興見到妳
黛安娜叫我走人，我的餐廳沒了
我跟瑪雅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我現在不能喊停
–對不起 –不
妳好嗎？
–還好 –是嗎？
那好
你在幹什麼？拿來
拿來，給我
進去，快點
妳也是，都進去
大家都進去，公事包
真是的
天啊！
波伊德帕克斯頓法官
出席就佔了九成，對吧？ 所以我們有一成
不行…對他們來說，進行得不錯 我不行，這不是…
妳看
–什麼？ –妳看
好有自信
妳知道烏鴉是 非哺乳類裡最聰明的動物嗎？
烏鴉比海豚還聰明，就像…
唉呀，翅膀上還看得到彩虹
搞什麼啊
烏鴉無與倫比
比利，要我幫你買一杯咖啡嗎？
–嗨，瑪爾娃 –嗨
妳怎麼看都看不膩
真高興妳來了
我很高興過來
妳真美
–謝謝 –幹，瑪爾娃，妳讓他分心
你們提議的集體訴訟
只限於郡內無水可用的居民
麥克布萊德先生
你們提議的集體訴訟
只限於郡內無水可用的居民，對嗎？
是的，庭上
你們沒問題嗎？
沒有問題
然後牠們就飛了，就這樣飛掉
牠們來查看 確保自己的領域井然有序
然後就這樣飛掉，就像…
我覺得牠們是守護者
…要得知郡內誰沒有水
然後把那些人都當成個人原告？
是的，庭上
但我們的集體訴訟 絕大部分是無證照的工人
–他們害怕加入訴訟 –瞭解
庭上，這是緊急狀況，這些人沒有水
–很緊急 –我們也沒有時間…
–很緊急 –…一個個找人
–很緊急 –緊急，幹嘛？
對，森小姐，妳有話要補充嗎？
看哪
–請求接近庭前？ –准許
庭上，這項集體訴訟是非法招攬的
我提動議撤銷本案，理由是濫用職權
誰濫用職權了？比利
是妳，索利斯派佩恩小姐
什麼？比利
如果妳不懂，我很樂意說明
好
–麥克布萊德先生！ –比利？
你們的第一位集體訴訟代表 尤金巴涅特
原本是雇用你們 成立不當致死訴訟，是嗎？
是的
但那個案子行不通
於是你們勸他改為集體訴訟？
這個問題牽涉廣泛
某個人應該
馬上提出反對
巴涅特先生並不高興 他案子的新發展，是嗎？
他太太死了，所以他本來就不高興
請求把她當成惡意證人？
天啊，最好這樣
准許
簡單的“是”或“否”就夠了
–這就照辦，庭上 –不是“照辦”
–是，庭上 –謝謝
收到，好
巴涅特先生滿意你們的集體訴訟嗎？
我需要一隻新的筆
不滿意
所以你們怕失去他這個委託人
就上電視邀請其他人 參與這項有指標性的集體訴訟
我不是那樣說的
法警
是的，如果你住在布萊克伍郡
家中沒有水可用
請跟我們聯絡
因為你可以加入這起 有指標性的集體訴訟
聽起來就像在招攬委託人
妳明知那不是我的本意
無論是不是本意，說話都帶有意義
薇歐蕾衛布斯特不是去了 你們的小小鎮公所
聽完了你們準備的說詞嗎？
對，肥女 妳當時在場，那妳就知道…
律師，她有孕在身
用詞請加倍小心
–謝謝，庭上 –把這個拿出去
不客氣
–拿出去 –好
…那妳就知道我們只是在找證人 不是委託人
對，但妳明明說 那是律師客戶保密特權會議
不是嗎？
對，妳把在場的那些人
當成潛在委託人而非目擊證人
那不正確
但是等巴涅特先生 不出意料地退出之後
妳又去找衛布斯特小姐 親自跟她對談
–要她代表這起集體訴訟 –妳
對不對？
對
庭上，索勒斯派佩恩小姐…
–索利斯派佩恩 –索利斯派佩恩
–妳有沒有拿出去？ –有，已經丟掉了
–說對了 –他說對了
–謝謝 –她就是不會說
森小姐，請繼續
索利斯派佩恩小姐剛才承認 招攬訴訟
違背了職業道德規範
她不適合行使法律
以保障這項集體訴訟的利益來看 她也不值得信任
法庭必須拒絕審查 並駁回起訴，禁止再訴
麥克布萊德先生
你有話要說嗎？
麥克布萊德先生，你的證人
酒醉、可悲又可憐的小人物
穿著襤褸的西裝
你看起來也不怎麼樣
什麼？
–不是，你剛才說什麼？ –不重要
嗨
–哈囉 –嗨
那麼…
為什麼…
為什麼那女人要送水呢？
你是指我剛到鎮上，車子拋錨 載我一程的衛布斯特小姐
為什麼要送水嗎？
對
因為居民沒有水
他們沒有水？
真慘
我陪衛布斯特小姐送了一趟水
親眼看到了問題
這件事是在 集體訴訟的想法浮現以前發生的
之前就發生過了
是的
我甚至可以說 我跟衛布斯特小姐的交流
激發出這起集體訴訟的想法
而不是招攬
比利男孩，見證如此忠誠的夥伴
真是讓我滿心歡喜
即使她是染成金髮 搜刮民脂民膏的女人
你給我住嘴，不准說她
我只是說該位證人顯然在主導質詢
–不是 –我暫時准許，森小姐
麥克布萊德先生，你似乎心神不屬
他拋棄了我
他也會拋棄你，他對愛過的人都那樣
將來有一天，而且那天不遠了
他會死
死得孤單又困惑
鎮上醉鬼悲慘故事的悲慘結局
阿們
麥克布萊德先生？
我知道我一直沒說再見
我也沒說再見
誰沒說？什麼？
我沒說再見
比利，你知道你想免費做的事 都是無價的
沒錯
庭上？
什麼事？
我的搭檔…
你不瞭解我的搭檔
不管她說了或沒說什麼
都不是重點
麥克布萊德先生，那重點是什麼？
重點是
她看到有人受苦 就做了我做不到的事
那些人沒有水
所以她需要幫助他們
然後呢？
沒其他問題了嗎？
沒其他問題了
總算有點進展了
麥克布萊德先生，請坐
相信你已經盡力了
但我也認為 你們招攬了這起集體訴訟案
糟糕
我會支持辯方，批准駁回動議
我也會聯繫州立律師協會
–這種行為… –庭上，這案子我不收費
–什麼？ –我剛才說這案子我不收費了
不收費的案子沒有禁止招攬
所以我就不收費
那麼…
只要你沒有機會得到金錢收益
恭喜，你們的集體訴訟案成立了
庭上，你不是認真的吧
森小姐，見好就收
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休庭
全體肅立
所以我正式控告水委會了？
對
我覺得很順利
–好 –天啊，殺了我吧
剛才是怎麼回事？
–有東西… –別說話，好嗎？
身為搭檔 我們現在都分開做決定了嗎？
–又是不收費？ –事情跟上次不同
一個字都別說
你自己想清楚，我現在不想跟你談
事情不對勁，我不知道是什麼事
但妳至少可以給我機會告訴妳
真是的
嘿
嘿，比利，聽我說
什麼？
我剛才在校園 順道去了黛妮絲的宿舍
我到的時候，黛妮絲已經醉倒
明明大白天的
她室友說她最近常喝酒
好像這不是第一次發生
賤人
我擔心她
她現在在妳身邊嗎？
沒有，我叫她去沖澡了
叫她打電話給我
好，但是你應該過來一趟
跟她親自談
好
對了，謝謝妳照顧她
當然，別客氣
怎麼了？
我覺得我快要瘋了
我有幻覺
不知道我是得了腦瘤還是怎麼了 不知道我怎麼回事
但我看到不存在的東西，各種的都有
比利，你嚇到我了
對不起，我不是想嚇妳
我只是告訴妳實話
我愛妳
妳不需要說妳也愛我，我懂，沒關係
我只是想要妳知道
你知道我關心你，對吧？
對
一件一件來，好嗎？
你女兒需要你
對，沒錯
你到洛杉磯時再打給我
好的，布萊妮
妳先掛斷，好嗎？
嘿
總算找到妳了
對，我已經答覆你媽了
對，她不喜歡妳的答覆
黛安娜不接受別人拒絕她
你打架向來愛使詭計
趁我沒打斷骨頭，快點住手
我恨妳！
沒用的娘砲
妳說我是什麼？
停！
幹
可惡
–你還好嗎？ –很好
你不好
錯，我很好
我覺得你手臂斷了
沒有
要不要我載你一程？
不要，我沒事
謝謝
我用走的
去妳的
去你的
少擋我的路
只要扯到妳
他就會表現得有點混帳
可能他本身就是個混帳
他想要讓我們的媽媽
刮目相看
我不信任她
她是個複雜的人
你沒有真的
瞭解她
那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
快告訴我！
告訴我！
妳幹嘛？
小姐，快走開啦！
這裡是停車格！
來真的嗎？
你死前見到的最後一人就是自己
妳在這裡多久了？
妳到底在這裡幹嘛？
我是…
我剛才的體驗真是奇妙
妳在這裡坐多久了？
不知道
我本來要走，可是我前夫就站在那裡
–他來這裡做什麼？ –我們去散步、聊天
我現在對離婚沒那麼愧疚了
然後有個男的忽然從地底冒出來
好像剛打開潛水艇
從頂端的艙蓋走出來
他說：“妳迷路了嗎？”
我說：“已經沒有了”
–我問妳一件事 –他身上好髒
–聽我說 –什麼？
妳有沒有喝了酒精飲料 或吃了味道怪怪的東西？
–妳有沒有服藥？ –沒有，我只是…
因為我也一直看到詭異的幻覺
分不清我看到的是真是假…
我只吃了早餐，也許是鬆餅的問題
但是我沒吃鬆餅
那你吃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吃
我喝了幾口那個果汁，就這樣
–那果汁我喝光了 –是嗎？
–整杯都喝掉了 –過來
還好嗎？
聽我說
妳回到房間去
我待會就去找妳，送妳回家
好
我想要沖個澡
我身上有柏油味，你聞到沒？
沒有，親愛的
–再見 –再見
我看到你太太也來了
她不是我太太
但她把事情經過告訴我了
你說得對，我的確來過這裡
那你就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
我知道這件事
如果我是你，我會去找廚房員工
談談早餐的餐點 因為我覺得有點問題
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有哪裡不好嗎？
也許是意外，也許不是
不管怎樣，你可能會面臨訴訟
我不知道你在暗示什麼
我覺得你知道
我的話就說到這裡
黛安娜，我是喬
那個王八蛋知道了
…提振您的心情
甩脫壓力
–佩蒂？ –是的
–布萊克伍小姐可以見妳了 –好
請跟我來
好啦，妳是指南針嗎？等一下
–嗨 –嗨
妳好嗎？
–很好 –嗨
–謝謝 –非常謝謝妳
妳想吃點什麼嗎？點心或果汁…
不用了
–請妳坐在這裡 –好
那麼…
對
真高興妳過來
我能幫妳什麼忙？
我想跟妳談談葛羅莉亞餐廳的情形
哦，那的確很棘手
是嗎？
是這樣的
我跟我弟談過了…
我真的不想解雇她，但那樣或許最好
為了面子？
這是小鎮
我以為妳和妳弟的業務分開
通常是如此，但你們的訴訟 讓大家的生活都變複雜了
妳應該重新思考 自己是怎麼虐待員工的
畢竟他們是妳商業活動的受害者
我的商業活動？
免費診所和有機餐廳嗎？
我就是說有機餐廳
–對，那對他們是問題，我知道 –對
葛羅莉亞和薇歐蕾人那麼好，不騙妳
我不怪她們選邊站，但這畢竟是訴訟
她們選邊站了，我們得做出回應
對，妳的回應爛透了
妳真的很關心她們，對不對？
不好意思
我這邊有樣東西
我實在忍不住
什麼東西？
不曉得妳知不知道
但我領養了兩個兒子
我對曾在收養家庭
住過的孩子都很關心
好
這些孩子對自己的出身來歷 可能不清楚
所以我知道妳曾經住過幾年收容所
我在社會服務局有個朋友
查了妳的資料
不知道妳是否有過那個念頭
想跟親生母親見面或對話
真不恰當
我不認為是這樣
去妳的
我不這麼想
佩蒂，這份資料得來不易
我不在乎
佩蒂
我只是想幫忙
那妳就去幫葛羅莉亞 和薇歐蕾，好嗎？
好
我會跟我弟談，我們會想辦法
尤其是葛羅莉亞的居住問題
–就這麼辦 –好
要不要拿點這個？是大麻二酚油
妳拿去塞屁眼吧
可以緩解妳的壓力
–寶貝，東西都拿了嗎？ –對
妳床底下沒有東西吧？
–沒有 –好
媽咪，我不想搬家
我知道，我也不想搬家
葛羅莉亞？
什麼事？
嗨，我有妳的支票
我的支票？
做什麼用的？
隨便做什麼用
也許妳可以拿來支付頭期款之類的？
替自己或是這位小公主張羅張羅
買間小套房、新車什麼的
不會吧！
兩萬美元？
誰開的？
別管那個了，好好享受
那個女人是誰？
我不認識，寶貝，來
喂？
嗨
我是葛羅莉亞餐廳的葛羅莉亞 請問是布萊妮嗎？
是的
抱歉打擾到妳，我不知道該打給誰
不會的，怎麼了？
有個不認識的女人給我一張 兩萬美元的支票，沒解釋就走了
我很樂意收到錢
但我沒聽過這家公司
–我好餓 –我知道，寶貝
我沒聽過這家公司 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付我錢
公司名稱是什麼？
“弗迪蘭斯”？
可以請妳把支票拍照傳給我嗎？
好的，沒問題
聽起來很怪，對吧？
我們會去查
別擔心，好嗎？
–好 –好
–謝謝 –謝謝，葛羅莉亞
–再見 –再見
我那天過得不順，也喝了幾杯
你們把這件小事看得太嚴重了
這不是小事好嗎？
我只是不想要妳走上歧路
你還有資格說？
沒錯
我大一時也是這樣開始的
一直不在意，忽然間就無法回頭了
總之
謝謝你們幫我課後輔導
說完了嗎？
那些東西給我好嗎？
好
邪惡的賤人
這張“邪惡的賤人”照片 是怎麼回事？
她是大罪犯
寶貝，妳別放在心上了
你怎麼能不放在心上？ 為什麼不想點辦法？
妳要我怎麼做？
我不知道，你是他媽的天才大律師耶
謝了
她沒去坐牢簡直不正常
我還有課
再見了
如果你決定回到洛杉磯的話
我會繼續勸她的
好，謝謝
記得葛羅莉亞嗎？
–葛羅莉亞餐廳的？ –對
她收到一張面額很大的可疑支票
不知道是否跟這案子有關
我會請瑪爾娃去查
我嚇到妳，真是抱歉
沒什麼，別擔心
我在電話上對妳說那些話…
–我只是一時頭腦不清楚 –比利
沒關係
祝安東、達里歐生日快樂
有人有話要說嗎？
我們多了一個黑眼圈
還有條手臂打了石膏
背後一定有故事吧
沒有嗎？黛安娜？
妳有話要說嗎？
不如你來說你今天過得如何吧
今天嘛…
沒什麼特別的事
去片場探班是不特別的事？
妳找過史黛芬妮了
現在我懂了
–是嗎？ –對
我們晚點再談好了
你在替我們的未來做打算 那應該要經過全家討論
好
那我們就現在來談
不，我不想談，我想要上床了
媽，那蛋糕和禮物呢？
我也不想弄了
那妳他媽的到底想做什麼？
我覺得受到背叛
天啊，那樣感覺一定很糟
怎麼？你要教訓我？
當然不是
教訓怎麼會有用呢
你有時候真他媽的討人厭
我問妳一件事
妳提議向史黛芬妮買下羅伊的地
妳原本打算用誰的錢買？
我替你賺的錢
我很樂意現在就開支票給妳 慰勞妳的服務
怎麼回事？
我們兩個應該先討論過
才去跟史黛芬妮接觸
我們是一起的，安東，不要打手語！
妳去跟她談的時候 我可不記得我的手機響過
也許我是想給你驚喜
也許我是想把簽好的地契 送你當禮物
–也許、也許 –也許因為我愛你
–我就打算… –妳總是把“也許”掛在嘴邊！
現在我來告訴妳
好
妳讓我處理羅伊的土地
他死得不明不白
妳至少能為他做到這件事
現在不行
我需要問妳一件事
說吧
妳既然不想要我們
為何要領養我們？
真是胡說
所以妳當初沒有要淹死我們？
妳說那是意外
貨車把我們逼出馬路
所以我們才會掉進水裡
那是妳的說詞
誰給你這個念頭的？
去叫你弟來
我非常愛你們兩個
但你們都讓我失望 我不得不懲罰你們
所以你們要告訴我 你們做了什麼事，好嗎？
還有為什麼要逼我處罰你們？
我懷疑了妳
還有呢？
下次不會了
我讓妳失望了
還有呢？
下次不會了
好
那麼…
一個看，一個受罰，好嗎？
安東，你來選
我選看
記住
我愛你
真不知道你幹嘛回去
我不會叫客房服務了
什麼意思？
他們一直在監視我 現在換我監視他們了
真是爛主意
妳想一起來嗎？
才不想
我猜也是
好，我叫的外送到了
等我離開沙加緬度再打給妳
好，再見，瘋子
再見
天啊
來了，別性急好嗎？
蘇普–如果妳改變心意… 愛妳的黛安娜贈
出生證明–派翠西亞盧肯
洛杉磯溫特沃斯路9545號
寶嘉康蒂拋個媚眼 她說什麼你就都信了！
不要叫她什麼？
什麼？
你他媽的混蛋
去你的！
那是因為她根本沒做
眼睛看好了
我知道你有，戴大眼鏡的那個 好嗎？看仔細了
什麼都沒有
有人在世上做了很多善事 鼓勵我們行善
少數人一開始就走上歧路
他們的惡行成了我們的警告
接下來為各位男孩女孩演唱的歌曲
描述一個男孩原本行得正、坐得直
後來卻走上了邪路
跟其他不法之徒一樣 他最後賠上了性命
他名叫比利男孩
我來唱一首比利男孩的歌
我來唱他所做的冒險行為
可憐的比利，他一時走偏
因此喪失了性命
水利部
嘿
我是史賓瑟傑克森
我是比利麥克布萊德
對，我們以前見過
我什麼都不記得 但聽說那天晚上很瘋狂
對，你真是個混蛋
你讓我喝得大醉
真是的，離開大學後 我還沒喝那麼醉過
對啊，我有時候就會害別人喝多
對
跟你在一起的那個賭輪盤辣妹呢？ 她是什麼來歷？
–這個嘛… –她怎麼贏到那麼大一筆錢的？
我猜她在朝陽客棧賭場 就是那麼走運吧，我也不清楚
–你問倒我了 –天啊，我超愛那地方
對
那裡真的很糟，但離市區很遠
想要怎麼胡作非為都沒關係
對，那還用說
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是律師，所以…
我做錯什麼了？
等著看囉
不是，我們成立了集體訴訟案 控告布萊克伍郡的水委會
那我能幫上什麼忙？
我是希望你能給我大蘇爾協定的資料
–大蘇爾？ –對
你當時在場吧？
是啊，我參加過
但我不知道什麼協定
對了，因為保密協定 我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到時候我會清楚知道誰簽了協定
查出有哪些大人物參與 還有揭發後你們各有什麼損失
名譽、事業啦那種小事，你懂的
如果我是你，就會仔細思考這件事
搞清楚自己要揭竿起義呢 還是要最後被揭發
因為身為州政府的代表
我非常肯定會在文件上找到你的簽名
證明你簽字認可私自挪用公共資源
那樣可不太妙喔
比利，我11點還有約，所以…
是嗎？我真是太驚訝了
對，我有工作
我是不擔心，等你弄清楚
跟你一起玩把戲的那些巨頭 那些億萬富翁
身邊多得是大批律師，個個摩拳擦掌
等著攻擊你、把一切推到你頭上時
你就會打電話找我了
你應該會打給我
我本來要給你名片
但那些人多半都有我的電話了 所以你很容易就能問到
好自為之吧
韋德，我是史賓瑟
布萊克伍郡他媽的到底出了什麼事？
什麼意思？
那個比利麥克布萊德剛離開我辦公室
–是嗎？ –對
對，告訴我，我需要擔心嗎？
史賓瑟想知道他應不應該擔心
他應該像站在薄冰上的可憐小狗 那樣渾身發抖
什麼…
感覺好多了嗎？
可以請你說直接一點嗎？ 我們到底是有麻煩還是沒事？
還有我呢，唐納？
像妳這樣嬌豔的玫瑰綻放時
嗡嗡的蜜蜂
會不請自來
我會一隻一隻
釘死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