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可能快死了 我這麼說好像瘋子
不會，我懂，相信我
前情提要
我那些鄰居，他們在這附近鑽洞
到處抽地下水，造成地層下陷
金！
得有人負起責任，我太太死了
我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這計畫
你姊在聯邦土地上鑽採
惠勒變成燙手山芋了
沒有什麼是小烏鴉解決不了的
他會妖法，你對他應該要避而遠之
你的死期迫在眉睫
你死前最後看到的人會是自己
我需要多擔心你？
不必比平常多
因為你已經在這裡躲了幾個星期
我沒躲，我是在工作
恭喜
–什麼？ –妳懷孕了
對
對，我懷孕了
庭上，這項集體訴訟是非法招攬的
我會支持辯方，批准駁回動議
–這種行為... –庭上，這案子我不收費
不收費的案子沒有禁止招攬
所以我就不收費
不知道妳是否有過那個念頭 想跟親生母親見面或對話
真不恰當
妳是克莉絲汀娜盧肯？
妳是房仲也是律師？
–結果就變成這樣了，對 –真了不起
–真厲害 –謝謝
比利麥克布萊德知道隧道的事
妳會進聯邦監獄
如果我是你，會好好思考
開一張大額支票給我的委託人
–不好意思，和解金是多少？ –五億美元
所以我會拿到錢？
對
我要搬到芝加哥
我哥住在那裡
但至少我認識了你
還有黛妮絲
她是好孩子
但她需要爸爸
邪惡的賤人
這張“邪惡的賤人”照片 是怎麼回事？
–她是大罪犯 –寶貝，妳別放在心上了
你怎麼能不放在心上？ 為什麼不想點辦法？
很多人預測瑪莉索希爾瓦辭職
是先發制人的舉措，以避免 《洛杉磯時報》剛發表的報導帶來的後果
報導指出她涉嫌州政府祕密供水交易 案情正逐步揭露中
比利
黛安娜，等等
彈子房–酒吧
你在牆上看到字的時候 就知道自己慘了
你胡說
你的工作那麼有意思，有家人
但或許你見到鏡中倒影 不管是不是預兆，或許都代表了
也許你完成了
這輩子所有應該完成的事
在我看來，我這輩子 一件屁事都沒完成
《真實信仰者》製作人–馬克薛佛
我是馬克薛佛 歡迎收看《頭號專欄》
1996年起 有上千億顆鴉片類藥物
散布到全國各地
數量多到國內男女老少 每人可分到300多顆
由於這種止痛藥的氾濫
導致20萬美國人 死於鴉片類藥物服用過量
加州尤其深受其害
但如今出現了救世主湯姆特楚
我只是加州康科德的小鎮律師
這位小鎮律師抨擊大藥廠 在鴉片類藥物危機中的角色
這些大型製藥公司毒害老百姓
藉此賺取創新高的營收
–他們謀財害命 –是數十億元，太荒唐了
要釜底抽薪才能阻止他們
–你要讓他們破產？ –我要讓他們破產
對湯姆特楚而言，也是私人恩怨
令嬡死於鴉片型藥物
小女有名字，亞曼達
她是最不可能死於藥物過量的人
亞曼達特楚學業優異 是班長和明星運動員
一件啦啦隊意外導致她腰椎滑脫
醫生開舒痛解給她服用
鹽酸羥可酮藥錠
兩年後，她死了
這就是鴉片型藥物駭人之處 沒有人能倖免於難
湯姆特楚控訴三家公司
薩克斯藥廠，舒痛解的製藥廠
他們否認藥物具成癮性
經銷商堤林傑健康公司被控袖手旁觀
他們應該舉報有異常大批的 鴉片型藥物送往緝毒局
以及羅素藥房沒有呈報 鴉片型藥物處方箋大量增加
與行為可疑的顧客
湯姆，你認為為何沒有人出面
針對這件事大爆料？就是吹哨者
我只能說…
即將出現幾個天大驚喜
廣告過後馬上回來
去你的
誰啊？
嗨，湯姆，我是肯 我們需要你進辦公室一趟
現在嗎？
對，現在
好，我拿外套
湯姆！
拜託，湯姆，這樣不聰明
別亂來，湯姆
歌利亞
酒吧
汽油、酒與食物
哈德利維爾
嗨！
中午火車會準點嗎？
應該會
你不知道這警徽該交到哪裡吧？
–怎麼，受夠了嗎？ –感覺時候到了
算你有理
海洋小屋
警長
我派了個孩子來找你，他沒來嗎？
他來過了
你是我一輩子的朋友…
別靠電視這麼近，人會變笨
我想跟你一樣，麥特 你一輩子是執法人員
知道那些孬種都不會幫他嗎？
知道
…放走他們，讓他們再回來殺你
你長大後不會是孬種吧？
不會
這才像話！
不為了什麼，為了對得起警徽
喂，爸？
等等
快演完了
全是白費功夫，威爾
全是白費功夫
看看她要什麼，好嗎？
請問拉米雷茲夫人的房號是…
酒館
“怨懟”的同義詞是什麼？有六個字母
resent（怨恨）
填字遊戲
應該不是
警長
看左
看右
往上
往下
這些疤非常癢
有時會灼痛，這樣很久了
是不是受到感染？
不會受到感染
你是腦子有問題，你瘋了
真不知道你為何這麼執著於那些疤
是很醜，但不過就是疤
看到女人時，別脫衣服就好
因為女人不喜歡跟人槍戰的男人
我說過我沒有跟人發生槍戰
你能幫我改善呼吸問題嗎？
因為有時候晚上會呼吸困難
我說過可以幫你改善呼吸問題
但是你要持續回診
喝我開給你的藥，好，起來
這是好東西
姑娘，妳好
跟上次一樣嗎？
–差不多 –好，有什麼差別？
我不能跟你說
明家的祕密嗎？
你得自己問他
妳爸不是很健談
也許你沒有問對問題
真的嗎？
他不會亂來
這我相信
這杯是哪門子殘枝敗葉？
為了避開那鬼玩意 幾乎值得讓身體不健康…
喝掉
看來是非喝不可
難喝死了！
幫我煮擔擔麵好嗎？ 順便給我塑膠叉子？
謝謝
–每次來都看到貓王開唱 –他沒離開過
她的氣質很特別
我不知道為什麼
不過我知道我不能沒有她
不知道麵條煮好了沒
好！
比利？
怎麼了？
你坐在黑暗中
對，我睡著了，進來吧
好
我幫你準備了新家禮物
–妳太客氣了 –我知道
妳真好，謝了
是啊，我人很好
裡面有個鍋子，但你不吃東西
大概用不著，但如果你想進食
可以用這加熱
–爐子能用嗎？ –我不知道
好，來
拿去，好
好，外頭有什麼？
有個男的養了幾隻貓
–真有趣的景觀 –是啊
很棒
那麼…
你…你在這裡，你沒出門
對，我在家
很好，對，這樣很好
沒錯
這件鴉片類藥物案很要緊
薩克斯藥廠以一億六千萬和解
但我們還有 堤林傑健康公司和羅素藥房
工作會很多
我知道你算是中途加入
我看了妳寄的所有資料 我應該沒問題
好，很好
好
有人有湯姆特楚的消息嗎？
沒有，失聯好幾個月了
聽說他瘋了
他女兒過世後就被老婆拋棄
合情合理
妳呢？妳沒事吧？
沒事，事務所管得有點緊
有點做作，但是小珊人很棒
你明天能見到她，還有勞勃…
我是問妳好不好，不是工作 我知道妳吃了很多苦頭
我吃了很多苦頭，沒錯
對
也許妳不想談，但是我在這裡 如果妳想…
我跟你明天碰面，好嗎？好
–謝謝妳幫我張羅公寓 –不客氣，拜託明天別遲到
好
謝謝
怎麼有司機接送？
要不要進來？
妳近來都輕裝出門 只帶著情感包袱嗎？
天啊，開這個玩笑還太早了
馬戈利斯與特楚法律事務所
早安，桑雅，謝謝
好，那麼… 對，審前動議、證據開示
陪審團顧問在那裡
嗨，佩蒂
–我不認識你 –妳跟小珊說到話了嗎？
昨晚有，早上沒有
–她今天會來嗎？ –我想她應該會來
–比利麥克布萊德？ –對
我是艾娃華勒斯馬戈利斯 歡迎光臨，你的聲名遠播
我們之後再好好介紹一下
我要趕去開會，不過佩蒂
確保麥克布萊德先生什麼都不缺
好，不然妳以為我在幹嘛？
艾娃是執行委員會主席
–人好像不錯 –她是賤人
她也跟冠名合夥人山繆馬戈利斯結婚
但是他掛了，隨便啦，嗨
葛萊分皮托克的辦公室 總算確認明天開會
真是拖拖拉拉
葛萊分是反方律師兼大混蛋
–怎樣？ –不介紹我們…
勞勃，他是比利 比利，他是資深律師勞勃貝登古
你好
勞勃一開始就參與 他幫我們順利行事
我在草擬預先審查的陪審團問卷 有些想法想問你的意見
–沒問題 –別猴急
我先帶他認識環境好嗎？好，走吧
–好 –你請
–你先請 –好
這裡是大本營
大家好，麻煩放下手邊工作一下
謝謝，圍過來
過來，快點，後面的人也是，謝謝
各位都知道 湯姆特楚因私人因素離開了
我們很幸運
請到大名鼎鼎的比利麥克布萊德 頂替他的位置
我…
停！夠了，別拍了，停下來
–比利，想說幾句話嗎？ –什麼？
你想說幾句話嗎？
沒有，不用了
–好，佩蒂，那… –不用
好，回去做事吧
那麼多人處理這個案子？
–對，很棒吧？ –是啊
薩克斯藥廠相關資料都在你桌上
還有一份資料夾 裡面是湯姆庭外和解的所有資料
–我們得專心處理堤林傑 –好
堤林傑是主要藥品經銷商之一
他知道，週一要開庭了
但是明天要跟葛萊分開會
我忘了，我得…我得走了
什麼？
不行，你哪裡都不用去
比利！
等等，14分鐘後要通話 他會回來嗎？
廢話，勞勃
–你氣色糟透了 –我感覺糟透了，今天很累
中午才剛過不久
我晚上精神比較好
第一天上班嗎？
珊曼莎馬戈利斯 馬戈利斯與特楚的執行合夥人
–可以叫我小珊 –好，嗨，小珊
嗨，我們好像都翹班了
看來是如此
我爸向來堅持在大門 跟頭一天報到的律師打招呼
他說良好的第一印象最重要
因為收不回去，所以… 敬我們把第一印象搞砸了
其實這種第一印象更好
很好，幸好你這麼說
–其實我認識妳爸爸 –真的嗎？
對，很久以前的事，我當時還年輕
–我能坐嗎？ –可以
我在法庭上跟他打對臺
結果如何？
他打贏官司
我被他痛宰一頓
真慘
一小時後
他來路口的酒吧找我
他走到我面前握手說
“我很久沒在法庭上緊張到冒汗了”
聽起來還不像是胡言亂語
不難想像那對我意義重大
他這種名律師抽空 跟我這種無名小卒說話
他很大方，非常貼心
敬山繆馬戈利斯
好
我想開誠布公
沒有必要隱瞞
我找過明醫生治療多發性硬化症 和相關症狀、疼痛、疲勞
我經常身體狀況不佳
每個月好像會出現新的惱人症狀
但之後會有幾天很舒暢，令人費解
–我深表遺憾 –沒關係
反正習慣了
–你也找明醫師治療… –我來打針
對，我本來不想說，但佩蒂告訴我了
好
–怎麼樣？還好嗎？ –打針嗎？
我是說你現在如何？
我只有半個肺，總比沒有來得好
所以必須感恩，對吧？
至少你還活著
他們說我死了六分鐘
–真的嗎？ –真的
–哇 –對，我死而復生
那一定很…
你記得過程嗎？
妳是說金光和天使那些玩意嗎？
–算是吧 –完全沒看到
你看到什麼？
我彷彿置身電影中 古怪的超現實電影
人生片段隨機拼湊在一起
像某種詭異拼圖
言語難以形容，只是…
久久盤旋不去
好像我應該處理一下
卻不知道要處理什麼
在你腦海中反覆重演？
對，一刻沒停過
思考案子時當然除外
是啊，所以我才雇用你
對
老天爺
聽說比利麥克布萊德 在小組簡報中途就走了
對，他走了，沒錯
–那不是我們的作風 –那當然
我跟比利共事過很長的時間
我知道怎麼管他，用條長鍊子牽著他
那妳考慮搭配項圈嗎？
–我很清楚他的名聲 –他的名聲就是打贏官司
其實我們從來沒有拉文法學院畢業生
升上股權合夥人
妳很常向校友吹噓來這裡嗎？
–對 –我想也是
是小珊的決定 她用充分理由說服我們
妳和比利能為事務所打贏十億元官司
–這下有壓力了 –是啦
但萬一麥克布萊德出了紕漏
毀了妳的合夥人大計就可惜了
我有權投票選出合夥人
而且我很不喜歡有人出紕漏
我不怪妳，真的
煩耶！
喂，你好
妳在舊金山當安寧病房護理師嗎？
什麼？
我家巷子對面有個長得很像妳的人
替我問候她
妳在工作嗎？
我在等一個爛人去找情婦 已經耗了三小時
他今晚還不一定會去
我以為妳喜歡那份工作
我喜歡，只是很常坐在冷死人的車上
和翻別人的垃圾
你住哪裡？
唐人街
事務所幫我找的，離我的醫生很近
你還會回洛杉磯嗎？
佩蒂沒找我的話，我大概橫死沙灘了
你怎麼不早說？
正在說啊，沒事了
這裡有我的一席之地，有事可做
你想知道黛妮絲的事嗎？
不論她在哪裡，都在過她的生活
知道細節沒什麼差別
天啊，比利，別這樣！
沒事，我們早晚會解決的
媽的！靠！我要掛了
火車還是準點嗎？
隨時會到，你沒事吧？
妳說什麼？
你沒事吧？
沒事
爸，你在做什麼？你答應過的
不要接
喂？
看來舊電話還能用
哪位？
水槽旁邊，第一個抽屜
我們發現湯姆的車 停在機場長期停車場
湯姆人呢？
不知道，他應該沒有出城
他沒通過安檢區，無登機紀錄
他在機場做什麼？
不知道，看來他搭了幾小時接駁車
接著就從監視影像消失了
所以你又跟丟他了
是他甩掉我們
湯瑪斯特楚
有什麼事嗎？
那得看你是誰
保全人員
好吧
我在熟悉這個地方
湯姆失蹤後，大家都有點敏感
可以理解，沒錯
–晚安 –也祝你晚安
隱形怪物
你怎麼受得了天天過這種生活？
分分秒秒？
恕我直言，答案是你受不了
你沒辦法
活在那種無盡痛苦的生活
那種無情的折磨
那根本不是生活
我們看過許多新聞節目的名嘴說…
我們貪得無厭，只在乎利潤
我們是企業，的確有賺錢
我們賺了很多錢
但是只提供一種基本藥品
沒什麼好丟臉的
我會說：“不喜歡就告我們”
他們也告了，而且我們勝訴，所以…
爆米花在哪裡？
這讓我很困擾，雖然…
抱歉，太大聲了嗎？
我以為跟薩克斯藥廠和解了
是和解了
堤林傑下一個上臺 我想在明天引述他的說法
他很乏味，但薩克斯讓人目不轉睛
對，他很懂得做秀
我想找湯姆的原始筆記
看看堤林傑健康公司的相關內容
我們在你辦公室放了案件資料 你看到了嗎？
應該都在裡面
我不相信全新沒標註的紀錄 我想從頭研究起
好吧，湯姆最後幾個月在家工作
他的筆記大概在那裡
他從沒上傳資料到內部電腦系統
他信不過系統嗎？
應該說他比較老派一點
你跟湯姆很親近，對嗎？
對
佩蒂說他為妻女的事所苦…
對
–那是官方說法 –有其他說法嗎？
我不知道 但他不會丟下這案子一走了之
怎麼說？
他女兒用藥過量
這些案子是…
對湯姆有切深之痛
那他怎麼會一走了之？
有什麼事嚇到他
–或什麼人 –他說過什麼嗎？
沒跟我說，不過有件事
上次去他家找他時，他不讓我進去
他說太危險了
–你跟誰說過嗎？ –小珊，對，他們很熟
我能幫你拿到錄影證詞的影片 那幫得上忙嗎？
那當然，感激不盡，謝謝
嗨，孩子
喂，能按住電梯嗎？喂，別關
他媽的佩蒂索利斯派佩恩
她戰績輝煌，但我厭倦這種對話了
–妳永遠看不到我眼中的優點 –像髮膠用太多嗎？
別小家子氣
藍迪海斯和他董事會兩個嘍囉 一直要我公開帳目
我無法一直粉飾 我們實際財務狀況有多糟
妳想搬到奧克蘭的荒廢店面嗎？
因為我很不想
比利和佩蒂會拿到超高額和解支票
妳要有耐性
天啊，妳爸絕不會這麼做事
我保證這些案子會和解成功 五億元或更多
妳什麼也保證不了
我可以
2007年，超過九個月的時間
你們運送四百萬顆鴉片類處方藥
到加州貝爾威勒一家藥房
該鎮居民不到一千人
–是的 –你怎麼不覺得可疑？
我們的職責不是質疑醫生的專業判斷
我們靠藥房監控他們給的處方藥
若他們怠忽職守 是他們的錯，不是我們
我們待會也會談到他們
–休息一下，15分鐘後回來 –好，我能喝咖啡嗎？
–泡咖啡的小子呢？ –我不知道
快去找
我是湯姆特楚
請問你是誰？
不，我懂，你有什麼樣的資訊？
若你很擔心又想出面 我們可以保護你
親自碰個面吧，我們能見面嗎？
吹哨人？
時間地點你決定，喂？
沒有，只有我在，這裡沒人
不，電話沒有被竊聽
喂？
8月20日，下午3點04分
不好意思，請問幾點？
妳說什麼？
現在幾點？
問時間啊，沒問題
再6分鐘12點
有沒有發現，看電子錶時 11點54分就是11點54分
但是有指針時 看起來是再6分鐘12點？
大概吧
妳沒事吧？
你沒事吧？
晚安
字幕翻譯：李建華
創意監督 黃英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