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ZC7，舊金山
《凱西小姐的放學時間》
午安，朋友們！
嗨，凱西小姐！
今天身體好不好？
–很好！ –好極了
知道誰今天不舒服嗎？
誰？
麻古先生
不要，可憐的麻古先生
生病時吃什麼會好起來？
藥！
我聽到有人說藥
這就是今天的主題
藥
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
藥丸！
沒錯
生病時吃藥丸身體會好多了
我媽說藥丸對人體有害
只要遵守食藥局的處方規定就沒事
什麼是食藥局？
問得好，莎莉
食藥局全名是食品與藥物管理局
誰知道藥如何獲得食藥局核准？
進入食藥局核准過程有三個步驟
第一步
科學家要發明讓人們身體變好的藥
第二步
科學家要在很多人身上測試藥物
第三步
如果藥有效
科學家會把測試結果 寄到食藥局申請核准！
為什麼食藥局不自己檢測呢？
食藥局沒有錢或資源檢測
科學家不能捏造測試結果嗎？
吉米，科學家為何要那麼做？
–賺大錢 –好
所以有食藥局阻止科學家騙人
萬一科學家答應分錢給食藥局呢？
像是賄賂
對！賄賂！
不對…
食藥局絕不會收賄
–妳怎麼知道？ –跟你們說
麻古先生應該好多了
我聽到他發出呼嚕聲
我感覺很舒服
吃藥讓我好多了
–麻古先生現在對藥上癮嗎？ –上癮是什麼意思？
–我爸說我媽對安眠酮上癮 –好了…
歌利亞
我餐後酒喝到一半
抱歉，打斷你
道歉太遲了
我聽說，你對我…
有所求
我打給你助理，才不會打擾你
我要親口聽你說
你才能拒絕我嗎？
你只好賭一把了
好吧
我只需要一項研究結果 我25年前為那寫過諮詢信
我向來佩服你就算大難臨頭
仍可以處變不驚
我不像你那麼容易受驚嚇
所以我們聯手才那麼強
是這樣嗎？我印象有點模糊了
25年前
我勸過你別接薩克斯藥廠這客戶
現在我遭到報應，你一定很得意
如果我…找得到那份檔案
裡面有你要的研究結果
我就給你
我會欠你什麼？
兩件事
毀了喬治薩克斯和亞瑟薩克斯
然後…
我們幹掉剩下的那些大藥廠
一起嗎？
雖然不想，但我已日薄西山
唯有最後再下一城能讓我歡喜
用木樁刺穿
那些嗜血重犯的心臟
他們麻木不仁
用各種藥物接連獲利
並偷走
我人生的許多白天
與黑夜，打從戰爭開始
沒有我，你也辦得到
你應該那麼做
不，比利
我沒有呼風喚雨的能力了
我也不確定我有，小唐
若你這次成功，就會有了
那希望你找到那份檔案
麥克布萊德先生，我不想跟你說話
我只需要一分鐘
你出庭時搞的那套把戲？太過分了
你代表加州政府
還有我，難堪二字不足以形容
–我知道跟妳預期不同 –真是輕描淡寫了
本州民眾因鴉片類藥物奄奄一息
我有責任確保他們得到應有的正義
你在法庭上嚴重失職搞砸這件事
我不是要求妳原諒
那當然
你搞得雞飛狗跳後 毫無悔意地一走了之
埃雷拉小姐，拜託
我需要妳明天去我的懲戒聽證會
–我就能解釋清楚 –我沒必要為你做任何事
我不想聽解釋，我看過法庭紀錄了
但妳不知道言外之意，而妳必須知道
你浪費我夠多時間了
我不能在公開法庭 說出我的目的，求妳了
妳要伸張正義，對吧？
我也是
若妳真心追求正義 妳會想聽聽我到時說的話
你們有去保釋麥克布萊德
或讓他在牢中吃苦？
可以開始了嗎？
羅素藥房的新價碼是一億六千萬
上次是九億
不是我害你們錯失好價格
湯姆特楚跟薩克斯藥廠談和解時 一億六千萬夠多了，對吧，勞勃？
還是九億嗎？還是九億
九億讓羅素看起來像有所隱瞞
–沒錯，所以他們才要和解 –那就沒得談了
我想也是
搞定
跟堤林傑一樣六億 我們會自行吸收分成
你們拿三分之一嗎？
三分之一？沒錯
–那羅素給四億 –這樣我們就分不到錢了
如果你們敗訴，要吞下整整15億
不會，因為陪審團 會真的在你的當事人頭上拉屎
你們不想打官司的，六億很合理
你就能跟上司說協商順利 我們皆大歡喜
否則我們會打一個月官司，過得很慘
好，六億
我很滿意，你們呢？
–歡天喜地 –對
心花怒放得很
謝謝
嗨
哇
嗨
我在城裡，想過來打聲招呼
瞭解
比利要妳知道他在調查案子
好，妳知道多少？
比妳多，他都跟我說了
不公平，因為我一無所知 剛剛在樓上，我就無法拖延
我得協商和解案，我怎麼…
–抱歉打擾 –嗨
艾娃說跟葛萊分的協商很順利
妳感覺好嗎？
不太好
妳表現很好
抱歉，這是我外地的朋友布萊妮
經營合夥人珊曼莎瑪戈利斯
–我老闆 –幸會
–幸會，小珊 –嗨，妳好
–妳是哪裡人？ –芝加哥
太好了，我愛芝加哥
妳們怎麼認識的？
我們共事過
–以前房地產業的同事 –沒錯
–沒錯，我忘了妳賣過房子 –對
要一起搭車去聽證會嗎？
我要待幾分鐘 我們在那裡見，還是謝謝妳
–很高興認識妳，祝此行愉快 –很開心認識妳
所以呢？
–很高興見到妳 –好
我也很高興見到妳
別去比利的吊銷執照聽證會
威廉漢米爾頓麥克布萊德瀆職
危及司法行政工作
他被判藐視法庭，被強制帶離法庭
沒有將和解條件傳達給客戶
拒絕聽從他們的決定
他破壞客戶的保密特權
使用受保護資訊損害前當事人權益
為了保護大眾
我們要求立刻吊銷他的執照
麥克布萊德先生？
是
你要為自己辯護嗎？
是的，庭上
25年前，薩克斯藥廠 雇用我審查一項實驗藥品的
測試結果，並撰寫諮詢信
我並非該領域專家 所以他們才雇用我
那只是策略
這些大型企業
把小差事丟給手邊所有法律事務所
這些律師以後就不能告他們
這場聽證會是討論你的瀆職 麥克布萊德先生
不是企業策略
沒錯
我們的職業規定 是為了保護我們的當事人
但反倒變成有錢有勢者的武器
說重點，麥克布萊德先生
好
我的重點是 該案有個我得迴避的被告
薩克斯藥廠
他們被告是因為 他們得為鴉片型藥物氾濫負責
更具體來說，他們在製造、行銷
和銷售舒痛解時失職 導致公共健康危機
我發現25年前
他們雇用我審查一種藥物的測試結果
他們希望該藥是不會成癮的舒痛解
也就是說，25年前
他們早知道舒痛解具備高度成癮性
否則他們不會開發另一種藥
不會成癮的藥
他們在此案每個階段 都隱瞞這項資訊
他們說謊
麥克布萊德先生 為你的瀆職辯護，否則甭說了
這是法庭詐欺，簡單明瞭
夠了，麥克布萊德先生 我已經很通融你了
那些不是在公開法庭上 破壞客戶信任的理由
但那可能不是你的重點
你清楚表現出無視律師專業責任
和漠視瀆職，且無意彌補
我判你律師執照吊銷一年
並看後續表現，直到你能證明
你瞭解專業責任的規定
表示你要重考律師職業倫理道德考試
休庭
–我瞭解… –我聽到妳的話了
但我請妳重新考慮
比利麥克布萊德剛才賭上他的前途
為了把這訊息帶到法庭上
若他所言屬實，我們不能罷手
先說清楚，如果不放過薩克斯
我們會毀了一億六千萬的和解案
被迫打官司，那是妳的選擇
但要是葛萊分兩件和解案都撤掉
我們會欠下15億元
沒錯
對，那是很大一筆錢
我會吞下一億六千萬的損失
不過比利麥克布萊德的失職
要算到你們事務所頭上
而且老實說，不是我的問題
對
最好去工作了
真他媽要命
小珊，我真的認為妳眼光沒放遠
如果我們打官司 而且證明麥克布萊說的話
馬戈利斯與特楚就能成為 打倒大藥廠的法律事務所
這會帶來超乎想像多的生意
萬一我們輸了呢？
只要讓佩蒂負責打官司，我們就會輸
妳挺身而出
–不可能 –小珊…
只要妳出面打官司，我有信心…
不行，艾娃，不可能
薩克斯藥廠
我們要怎麼辦？
“我們”？
我跟妳在同一條船上，現在船毀了
我沒有洩漏機密資訊，妳有嗎？
沒有
那我爸在火大什麼？
新藥還沒好，無法通過食藥局測試
讓它過啊，很多公司常常偽造數據
不，他是個混蛋 但我無法讓測試通過
只因為他要上市，痛可解很危險
你不想當上執行長後 接你爸的爛攤子吧？
對
我受夠了他羞辱我
有一天會是我們的公司，對吧？
對
那我們就做正確的事
好
希望你眼睛好一點了
喂，爸
她不會修改測試結果
好，沒問題
媽的爛人
薩克斯藥廠，54號
薩克斯藥廠，11號
想超車請便，薩克斯先生！
喬治薩克斯
我知道你就愛我從後面超你
幫個忙，強尼
使出德通納跑道那招
我要拿到那個獎盃
遵命，正有此意
方向盤感覺有點鬆
你要我告訴曼尼嗎？
我很確定你離賽車越遠越好
薩克斯
–嗨，喬 –嗨
–謝謝你跑一趟 –不客氣，車很帥
我們認識很久了，我就不拿
“我家人悲慟欲絕”那套敷衍你
我們當然很難過
但你是科學家，所以我們來談結果
我們即將推出新藥，很有突破性
申請書遲早會寄到你的信箱
我們都知道民眾在受苦
現在該盡快通過解藥了
所以你才拉我來賽車道嗎？
你的話我聽到了，喬治
但現在有很多眼睛在盯著我
和食藥局每個人
“眼睛”我可不怕，你呢？
要看我眼前有什麼
換工作跑道呢？
在我這把年紀？
只要天時地利價格好 那些“眼睛”眨都不會眨一下
我一直想退休
那更好
我想食品與藥物管理局會很高興
惱人的鴉片型藥物氾濫問題出現解藥
真高興聽你這麼說，喬 很開心我們有共識
芬恩會聯絡你
回頭見
幹得好
食藥局的人真容易見風轉舵
可笑
我是艾娃，馬可讓我進來的
進來
妳有穿衣服嗎？
幾乎沒穿
肌肉痙攣？
疼痛等級多少？
差不多八
埃雷拉說要打官司後我發病了
好吧，我不意外，很遺憾
天啊，那個麥克布萊德
我發現自己作白日夢 夢到黛安娜布萊克伍和她的霰彈槍
她槍法準一點就好了
妳沒事吧？
我不要接手這個案子，艾娃
我不想聽到這個答案
我知道
出庭壓力很大，萬一那天狀況很差…
我會走不了路，無法思考
如果我在說開庭陳詞時昏倒
那就難看到極點了
的確很難看，還會震驚全場
保險會理賠 更別說陪審團會深感同情
那不是爛主意
這是佩蒂的案子
那樣有風險
她本身就是風險
妳要賭上妳爸的事務所 他的成就和一切嗎？
妳知道我覺得哪件事很怪嗎？
那很不像妳會出的包
沒發現麥克布萊德 跟薩克斯藥廠共事過
我犯了錯
對
好，趕快好起來
我有一陣子過得不錯
琳達凱
我有一陣子笑容滿面
但是我昨晚見到你
你緊握我的手
你停下來說：“妳好”
你祝我一切都好，你看不出來
我一直在哭泣
蘋果蜂餐館
為了你
為了你哭泣
你總是在尋找答案
你有找到過嗎？
讓我獨自站在原地
這很難
一目了然吧
那告訴我答案
哭泣…
那是你的拼字遊戲 什麼事都要我幫你做嗎？
我是你養大的
難以瞭解
但是碰到你的手
會讓我哭泣起來
–嗨，比利 –嗨，湯姆
見見我女兒 亞曼達，這是比利麥克布萊德
比利，這是亞曼達
很高興見到妳，亞曼達
你知道她死了吧
我如今甚至比以前更愛你
但是親愛的
是我的錯
你盡力而為了
因為你不愛我
我覺得沒有
好吧，是我的錯
為了你哭泣
哭泣…
你“怨恨”我
那就是答案
而你已離去
從…
縱22的答案？
此刻起
我會開始哭泣
就是縱22
怨恨（resent）
加油站、酒與食物
警長
你從來不想承擔責任
沒想到我會當上警長
你做得差強人意
真的很難
並不會
只是一份工作
不只如此，是終生志業
人生就像早餐脆片
天啊，你怎麼什麼事都這麼誇張？
我愛妳，孩子
你說你爸常這麼說
我以前很痛恨他
現在呢？
現在我瞭解他
你忘了你點的紙條了
彈子房
你要看紙條
調查亞瑟
亞瑟？
我不知道我怎麼了
一切不停交錯混雜
我的體驗，和我現在的生活
這樣正常嗎？
當然不正常
你沒有一處正常
我好像離尋找的事物越來越遠
也許那就是重點
–在忙嗎？ –對
這間曾經是我的辦公室
以前有老鼠
–妳有看到老鼠嗎？ –沒有
很好
州檢察長想打官司
–何時的事？ –她去麥克布萊德的吊銷執照聽證會
去了就會知道，可是妳明顯缺席
對，我去不了
有理由嗎？
不重要
如果法官同意審判，妳會是首席律師
打這件史上數一數二大的藥廠訴訟案
–妳有何感覺？ –好極了
真的嗎？我想得到 15億個不好的理由
妳要我怎樣？
讓賢，建議小珊接下案子 她可能會聽妳的
–小珊不打官司了 –她看不清大局
如果她要我做，我會照做
我信不過妳
很抱歉
老娘不在乎，因為妳無關緊要
–妳會發現我有點重要 –並沒有
–財務不能沒有我 –很好
例如，我確認
妳的股權合夥人出資額馬上存起來了
這表示萬一妳搞砸這案子
妳在財務上
有能力幫忙付15億元
我覺得聽起來妳只能靠我幫忙
所以我會建議妳學著調適心態
我會在隔壁，佩蒂
我知道
–嗨 –嗨
–能談談嗎？ –當然可以
其實我…
正在想我很想念跟你談天說地
能吃個飯或做點什麼多好
我該向前看，離開馬戈利斯與特楚
我需要改變找到正確位置…
好，慢著，等等…
我跟妳共事學到很多…
好，別說了！
勞勃，怎麼回事？
–勞勃！ –是
你還好嗎？
我是否曾有機會成為合夥人？
對，我就知道
好，我覺得…
時候到了，我該離開這裡了
我們可能得打官司 這案子你準備一年半了
–對 –這樣超不專業
拜託
別這麼做
感激不盡，小珊
好吧
大概是湯姆的太太打的
她之前打電話給我
妳應該接一下
喂，茱蒂？
好
請節哀順變
對，謝謝
那麼慘嗎？
不會
妳會告訴我慘不慘嗎？
告知壞消息不是我的職責
湯姆死了
他的屍體在馬歇爾海灘附近被沖上岸
他大概跳海自殺了
真的嗎？
對，他太太剛剛聯絡我
她聽起來鬆了口氣
妳呢？
但願他找到平靜了
我也是
對了，找埃雷拉這招厲害
一切正如你意
–我不想要這樣 –我也是，可惜還是走到這步
對
妳還是能選擇對的那邊
沒有對的那邊，比利
我知道妳想拯救妳爸的事務所 但是他走了，而妳活著
妳可以開始為活著的人 作出更好的選擇
我躺在床上
聽見時鐘滴答響時想起妳
不停打轉
困惑是稀鬆平常的事
回想溫暖的夜
幾乎被拋諸腦後
回憶的行李箱
一次又一次
有時候妳想像我
我走得太前頭…
小珊，搞屁喔？
為什麼這麼做？
妳要賠我新的，我知道妳付得起
搞什麼鬼？
調查法蘭克
法蘭克是誰？
我的鄰居 跟妳分身講話的人，妳見過他
那傢伙啊
對
整條路竟然都是他的 妳能打聽點消息嗎？
我盡量
你有從庫柏曼那裡拿到測試結果嗎？
等著瞧，有那些資料 佩蒂才能重啟檔案
她說她得協商和解案
不出所料
如果你在等庫柏曼幫忙
一定會狀況百出
對，那還用說
黛妮絲快樂嗎？
應該吧
我不知道，她不會對我掏心掏肺
跟我認識的某人一樣
妳能告訴她我不怨恨她嗎？
怎麼突然這麼說？
我中彈後 將痛苦和怒氣發洩在她身上
不知道她跟妳說了多少
這個嘛，她…
我只知道她不想跟你說話
對
妳該走了，妳有很多工作要做
–謝謝妳幫我 –不客氣
真不知道我沒有妳怎麼辦
–我得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還記得你打給我時 有個男的接電話嗎？
–記得 –那是麥克
還有…
我跟他在同一家法律事務所工作 他也是私家偵探
他跟我一起來了
–而且… –而且？
而且…
他很和善大方，而且…
我們同居，還養了貓，好嗎？
講完了，現在你知道了
貓叫什麼名字？
柯傑克
誰愛妳，寶貝？
很有哏喔
喂！
喂，那是我的研究！
那是我的實驗室！
喂，我是你們主管！讓我進去！
那是我的設備！住手！喂！
妳的個人物品會送到妳家
–我要跟我叔叔談 –他沒心情談
–他沒有我無法繼續 –他想幹嘛都行
妳在公司玩完了，凱特
我建議妳回頭看保密協議
去妳的，芬恩
再見
嗨，進來
進來吧，要喝點什麼嗎？
我只有威士忌和白開水
不用了，謝謝
希望妳不介意我喝
怎麼了？
我叔叔冷凍我在公司的工作
沒收一切，我的權限都沒了
我該怎麼辦？
撐著點，我在想辦法
有發現有人跟蹤妳嗎？
我不知道
拿到前事務所的 痛可解測試結果了嗎？
那我也在想辦法 那個案子我被開除了
–妳別擔心那件事 –什麼？
我在外部進行工作
–那什麼意思？ –妳只能相信我，好嗎？
我會阻止妳叔叔，但沒有妳辦不到
妳還是願意出庭作證嗎？
對
好
謝謝你，馬可
薩克斯瀉藥，天天都暢通
搞得神祕兮兮的
–妳寧可走前門嗎？ –他在哪裡？
樓上
芬恩
沒問題，我去叫他
注意：閒人勿入
薩克斯瀉藥：倉庫與卸貨區 前往辦公室
我在流汗，讓妳少走幾步吧
謝謝
州檢察長想作廢薩克斯和解案
我聽說了
然後呢？
好極了
–真的嗎？ –對
沒什麼大不了 但妳幫我省了一億六千萬
萬一要打官司呢？
反正我會贏
對吧？所以妳才來向我保證我穩贏
對，可是…
對，有“可是”
讓我猜猜…妳想修改我們的協議
對，原來協議是一連串和解案
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 而如今付諸流水了
對，我看得出來，對你們事務所來說
15億有多難吞下去，可以這麼說吧
可以這麼說
那妳有何提議？
一項雙方都受惠的新協議
但如果我們打官司
你勝訴的話，我會失去我的事務所
對，妳真的麻煩很大
找比利麥克布萊德是你的點子
是好點子，是妳後來管不動他
喬治，你說得對 我拿你沒辦法，你想怎麼辦？
不怎麼辦
我不要白白毀了我的事務所
那就故意敗訴，到時候再談
我需要一個擔保
看後續情況再說
如果我們沒打官司 妳大老遠來就白跑一趟了
我叫芬恩帶妳去車子
他不可能自殺
自殺就是這樣
無從知道真相
謝謝，親愛的
這杯先別上，我要去抽菸
疼痛
麥克布萊德先生？
什麼事？
我獲得明確指示 在你獨處時把這交給你
庫柏曼嗎？
他總是這麼浮誇
–還有一件事 –是
可以拍嗎？
可以嗎？
只要拍完就了事，那就拍吧
好了嗎？
謝了
他要來對付妳了
字幕翻譯：李建華
創意監督 紀彥宇